秦松月一边用终端看教程一边兴致勃勃道:“胶水不行,浆糊贴春联才有年味。”
季禾看着锅里的面糊,也不好打击自家母亲的积极性,只好在旁边当个合格的递料小工,时不时提醒一句:“妈,火小点儿,别糊了。”
“妈,面粉是不是放太多了?”
秦松月被他念叨得烦了,拿着沾了面粉的勺子虚晃一下:“去去去,帮你爸打扫卫生去,这里有我呢。”
于是季禾又颠颠地去了客厅。
他拿起一副红色的春联,颠来倒去地看:“春回大地人间暖,福降神州喜临门,哪个左哪个右啊?”
“横幅举起来我看看!”季望云喊了声。
“好嘞!”季禾高高举起‘万象更新’横幅。
“从右往左写的……”季望云踩在人字梯上,用清理卡打扫天花板,抽空看了一眼,“上联在右,下联在左。”
“好!”季禾摆好对联,又拿出几张‘福’字,准备倒过来贴。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就欠秦松月的浆糊了。
过了会,秦松月端着熬好的浆糊从厨房出来,她脸上还沾着点白面粉:“来啦来啦,我特意往窗外放了会,现在已经凉了。”
季禾拿过一个小刷子,小心翼翼地在春联背面均匀涂抹。
浆糊带着淡淡的面香,黏黏稠稠的,涂在红纸上,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几分传统的味道。
秦松月站在季禾身边,帮忙扶着春联一角。
个高的好处就体现出来了,季禾贴春联都不用踩凳子,伸直胳膊就能轻松够到门框最上端。
秦松月则在一旁指挥着:“往左一点,哎对,再往上挪挪,对齐了……好!”
他仔细地将春联抚平,确保边角都牢牢粘住,没有一丝褶皱。
下联很快也贴在了左侧门框,与上联对称工整。
最后季禾踮起脚尖,将横幅贴在门楣正中央,红底金字,瞬间为整个家门增添了浓浓的喜庆氛围。
贴完春联,季禾又拿起了‘福’字,正准备贴的时候,秦松月拦住了他:“哎哎大门的福字不能这么贴,得正过来。”
季禾听话的将‘福’字转了圈,一边贴一边问:“为什么?不都说‘福到’吗?”
“嗯……你爸告诉我的,说什么福什么端端正正的……”秦松月说的磕磕绊绊,显然已经忘了具体原因。
身在客厅的季望云听到了他俩的对话,接话道:“大门口的‘福’正着贴,寓意迎福纳福,端端正正。”
“原来如此。”季禾已经贴好了门口的‘福’,和秦松月母子两人欣赏了会就进了门。
又拿起另外几张‘福’字,往家里到处贴,客厅、爸妈房间、他自己房间……
能贴的都贴上了。
季望云也打扫完了,把人字梯放回杂物间,洗了个手去厨房帮忙了。
一家人热热闹闹忙了一天,吃了顿非常丰盛的年夜饭。
聊聊天,吃吃饭,小年年夜饭吃了三个多小时,吃完饭季禾打开了终端的铃声。
这一下像是打开了什么封印,铃声一时间响个不停,消息提示音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