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让我们拉升一下视角。
以秋林为原点,到周边的省市,再到整个蓝星。
目光扫过广袤的华夏大地,无数座城市的竞技中心内,同一时间,无数支像季禾小队这样的考生队伍,正身处于同样的场景。
除了进入时的地点随机,市级初赛第一天,全国千万考生所经历的地图是完全相同的。
往后九天,每天变更一张地图,复赛也是类似的情况,直到省赛开始才会为每场比赛随机生成专属地图。
……
“不知道小禾苗比的怎么样了?怎么不让看呢?”
季禾爷爷奶奶等在秋林一号竞技中心外,和心情同样焦灼的家长们聚在一起,时不时望向场馆紧闭的大门。
“是啊,这规定也太不合理了,也不知道他们要比多久,这也没个准信。”旁边一位妈妈抱着保温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桶身,“我家那小子紧张的不得了,早上就喝了点粥,真是的,空着肚子怎么有力气打架啊……”
家长们等在外面,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着,不管认不认识,都能围绕着孩子和比赛打开话匣子,言语间满是担忧与期盼。
……
“试试。”季禾感觉像是在玩游戏,特别有意思,所以他兴奋的冲农夫大叔拔腿冲了过去。
刚跑没几步,农夫大叔又扔过来一柄锄头,这一次锄头带着呼啸的风声,角度刁钻地直劈季禾的头顶。
头顶心一凉,季禾危机感拉满,他反手拿出插在背包内侧的斧头,‘铛铛铛’一连串脆响,碰撞了五下后,斧子才终于磕开了锄头。
巨大的力道震得季禾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酸麻。
这么大力气?
季禾这下是真意外了。
他的身体强度经过四张神话卡的增幅,在这届全武赛里不说排名第一,至少也是前列——即使如此,他只凭力气接原住民的攻击都有点费劲,他都这样了,普通考生肯定更加难以招架。
这样想着,行在田埂上,离他们距离越来越近的农夫大叔又甩开膀子扔过来一把钉耙。
耙齿上闪烁着寒光,呼呼转动着飞向刚刚跑到季禾身前的徐一帆——他们六人在泥里前进的速度是不一样的,徐一帆最快,他个子最高,还总能找到不那么湿润的地方下脚,所以几步就跑到了季禾前面。
“我来试试!”他抽出能当盾牌用的重剑,双臂肌肉贲张,像打羽毛球似的,把旋转飞来的钉耙拍了出去。
“铛!”一声巨大的碰撞声响传来,徐一帆噔噔噔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看的落在最后的陈晨一脸羡慕——能在这么深的泥水里活动自如真好啊。
如果换成她,一步都退不出去,只会直接倒在泥水里。
“大哥,别扔了!真想打起码要等我们上去吧?就这么一会我们踩坏的水稻越来越多了!”季禾大喊。
在众人惊奇的目光中,站在田埂上的农夫竟真的犹犹豫豫的没有立刻扔出手中的下一件农具。
有用!
季禾神色一喜,趁热打铁道:“只要你不攻击,我们保证慢慢走,绝对不会再踩这些水稻一脚!”
说完,他目光紧紧盯着农夫的表情,其他人也好奇农夫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于是全部站立不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季禾身边的萧鹤眼睛发亮——有意思!比他以前玩过的游戏沉浸感强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