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朗一边避让一边道:“宋知杳,你别发疯!你别以为你是女子我就不打你!”
“你别惹我——啊!”
林明朗的话还没说完,宋知杳的拳头便再次落到了他身上。
他根本跑不掉。
见宋知杳不为他的话所动,林明朗再也顾不上打女人不体面这件事了,直接就要反击。
还道:“大家都看到了啊,是她先动手的。”
眼看林明朗要还手,虽然在场的大人里有怨怼宋知杳的,但此刻还是连忙上前阻拦林明朗。
总不能真打女子。
许祭酒没动,甚至还拦住了要劝阻的人。
许祭酒如此行径,让原本那些怀疑许祭酒偏袒宋知杳的人都有些动摇。
随后,众人就看到,反击了的林明朗……被揍的更狠了。
众人:“……”仿佛明白了什么。
宋知杳将林明朗狠狠的揍了一顿,林明朗哭爹喊娘,叫的万分凄惨。
在围观者里都有人看不下去,准备劝阻的时候,宋知杳收了手。
已是春日,宋知杳这一番拳打脚踢下来,呼吸也是微有些凌乱。
林明朗则是直接往地上一倒,哎哟哎哟的叫个不停,此刻是一点儿面子都不要了。
“许祭酒,你偏袒宋知杳也不能偏袒成这样吧。”
“她就当着你的面打我啊……”
“这你不管管吗许祭酒?”
林明朗声声控诉,整个人委屈极了。
许祭酒看他一眼,然后道:“你们不是国子监的学子,我管不了。”
“许大人。”就在这时,宋知杳出声了,“刚刚您的话我也听见了,我有一事相求。”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等着下文的同时心生防备。
都已经被开除国子监了,宋知杳该不满意了?
宋知杳道:“今日之事,是上次之事的延续,上次林澈挑衅陆见深,却反被年纪更小的陆见深打了。”
“想来林澈一直怀恨在心,所以今日在得知我夫君因战事而失踪的消息时,立刻出言嘲讽挑衅陆见深。”
“因为上次打不过,所以这次才找来了更多人。”宋知杳就是在告诉周围其他人,今日被牵连的许多人,都是被林澈连累的。
“而且我也问过,今日有些人不曾出言嘲讽,兴许都不知事情始末。”
“我想为这些人求求情,求许大人给这些孩子一个机会,从轻发落。”
宋知杳自然也不是故意下许祭酒的脸面来博自己的好感。
这是许祭酒亲自安排的,刚刚就提前与她招呼过。
今日参与打架的这些孩子里,不是每一个都严重到必须除名。
而许祭酒一开始提及,也是想让这些孩子和大人们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再由宋知杳求情,能让所有人知道,今日之事因林澈而起,日后在国子监也不会因这件事再为难陆见深。
宋知杳说完,说了几个名字,“请许大人网开一面。”
被提及的几个孩子的父母自是感动万分,立刻上前,顺着宋知杳的话求情。
许祭酒没有立刻应允,而是面露迟疑与斟酌,“你提及的这几个小子,今日都参与了打架事件,伤了陆见深。”
“你当真要为他们求情?”
这几个孩子的父母立刻看向宋知杳,面带恳求,都希望宋知杳能坚定一点。
宋知杳也没让他们失望,很肯定的说:“是。”
今日动手的孩子不少,但除了林澈与林澈的堂兄弟表兄弟之外,便只有两个借着陆衍之的事嘲讽了陆见深的人,宋知杳没有求情。
所以此刻许祭酒明显被宋知杳说服,其他人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
在众人的期待之下,许祭酒道:“既如此,那便按你说的,再给这几个小子一次机会。”
许祭酒威严的眼神从这几个少年身上扫过,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几个少年还没什么反应,他们的父母已经立刻道谢,“多谢祭酒大人,多谢祭酒大人。”
许祭酒摆了摆手,道:“不必谢我。”
几人反应过来,又立刻看向宋知杳,“多谢陆夫人。”
宋知杳道:“都为人父母,诸位的心情我能理解,都是为了孩子罢了。”
宋知杳求了情,便没再多说什么。
而许祭酒道:“虽有陆夫人求情,但处罚不可少。”
“你们几个,每人写十篇策论,三日内交上来。”
许祭酒说完,没听这些人的哀嚎,便直接道:“行了,去上药吧。”
至于林澈几个被除名的,他也对林明朗道:“可以带着林澈他们离开了。”
从此之后,国子监的大门彻底向他们关上。
许祭酒话音落下,国子监的书童立刻上前,对着林明朗等人道:“请。”
就这么被赶出去,林明朗只觉得丢脸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