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莞莞听到这话,心里对安国公夫人的态度大概有了数。
她也没再耽误,当即迈步进门,声音哽咽,满目委屈,“义母!义母,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林莞莞捂着脸小跑进门,扑到了安国公夫人身边。
林莞莞的忽然出现让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是但安国公夫人在瞬间的愣怔之后更先涌上来的还是心疼。
安国公夫人连忙扶住林莞莞,关切询问:“莞莞,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伤成这样?”
林莞莞脸上也有清晰的掌印,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林莞莞吸了吸鼻子,委屈道:“宋知杳,是宋知杳打的。”
“泼妇!那就是个泼妇!”林明朗立刻接话,“打我就算了,竟连妹妹你都打。”
“妹妹你可还没出小月子的。”
安国公夫人本就生气,一听林明朗的话,顿时更生气。
连林明朗和林澈受伤的事,都被安国公夫人暂时抛到了脑后。
安国公夫人心疼的拉着林莞莞的手,十分愤怒道:“走,现在就去陆家。”
“陆家就任由宋氏如此欺负你,真当我们安国公府无人了不成?!”
眼看着安国公夫人带着林莞莞就要走,林少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母亲不如先问问义妹,今日在陆家是不是做了些什么。”
林少夫人的话让屋内瞬间安静,众人的视线下意识落在林莞莞身上。
瞬间的慌乱之后,林莞莞一脸委屈的看向安国公夫人,“义母,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
林莞莞看向林少夫人,“大嫂嫂,我知道你一直都不喜欢我,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林莞莞似乎这会才发现林明朗和林澈的伤,立刻错愕的瞪大眼睛,关切询问:“义母,哥哥和阿澈这是怎么了?”
“怎么会伤成这样?”
林莞莞满目关切,又生气又愤怒,“是宋知杳吗?是不是她!她怎么能这样!”
“宋知杳欺负我针对我就算了,怎么能欺负哥哥和阿澈?”
眼看着林莞莞都要哭了,林明朗道:“莞莞别哭,这件事与你无关,要怪就怪林澈这臭小子。”
“若不是林澈这臭小子去嘲讽陆见深,也不会被揍成这样,不会被国子监除名还连累我。”
林明朗只顾着安慰伤心的林莞莞,全然没有注意听到他这话的林澈瞬间暗淡的目光。
不过……还有小姑姑。
林澈下意识的看向林莞莞,他这么做可都是为了小姑姑,想为小姑姑出气,小姑姑定能理解他的。
在林澈期待的注视下,林莞莞十分错愕惊诧,“啊?阿澈为什么这样做?”
林莞莞话音落下,众人都看向林澈。
那眼神与表情仿佛在问:是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被这么多人看着,林澈只觉无措。
他,他当然是想为小姑姑出气啊。
上次的事之后,家里人都说,不能让人欺负小姑姑。
林澈再顽劣,也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年,此刻他真的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还是林少夫人出声,“义妹忘了吗?你总与阿澈说,宋氏欺负你,宋氏的孩子欺负陆彦。”
“母亲和大爷也总跟阿澈说,阿澈要照顾小姑姑,要为小姑姑撑腰。”
“阿澈今日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义妹你出头啊。”
林少夫人说话时,目光紧盯着林莞莞,清冷淡漠的声音仿佛能戳穿所有真相。
而林澈也因为林少夫人的话,看向了林莞莞。
林莞莞有瞬间的僵硬,推卸责任的话下意识脱口而出,“我没让阿澈这么做。”
林澈眼里的光瞬间消散。
林少夫人却没太大反应,她对林莞莞的性格早有了解,方才的话也都是她故意说的,此刻只是眼里闪过一抹讥讽。
屋内有瞬间的安静。
安国公夫人和林明朗虽然对林莞莞很好,但林澈是安国公府的长子长孙,也并非可有可无的存在。
安国公夫人皱了下眉。
林莞莞很快反应过来,收敛了周身的刺,低着头露出十分委屈的姿态,道:“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住阿澈。”
“义母,早知道我的到来会连累哥哥和阿澈,您就不该带我回家的。”
林莞莞说着,当即就要转身做离开状,“义母,我从小六亲缘浅,没有父母疼爱,您对我比我爹娘对我都好。”
“这些时日您对我的好,我会永远记在心里。我也不愿让您为难,我这就主动离开国公府。”
林莞莞抽噎着,带着一脸的伤便要跪下,“莞莞最后再给您磕几个头……”
林莞莞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安国公夫人拦住。
安国公夫人听到林莞莞的话,心疼的眼睛都红了,“胡说什么?!”
“莞莞,这里就是你的家,你哪里都不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