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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梦月靠在晋王怀里哭了一会儿,哭够了才慢慢收声。
她从晋王怀里退出来,低着头,用帕子按着眼角,声音沙哑:“早上还没这般严重,后背上的疹子都退了些呢。刚才从花园回来没多久,脸上就变成这样了。”
句句不提毛球,句句引向毛球。
晋王妃神情冷了下来。她拉开椅子坐下,对丫鬟使了个眼色。
“既知自己身上疹子未消,阮侧妃还有兴致去逛园子。”
阮梦月闻言,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姐姐说的哪里话?妹妹昨日在院子里闷了一天,逛逛自家园子也不行吗?”
她委屈抬首看向晋王:“王爷,妾连自家园子也不能逛吗?”
“王妃不是这个意思。”晋王拍拍她,看向晋王妃,“若华是不是?”
谁知晋王妃比他们还诧异:“我有说什么吗?寻常一句话,也难为阮侧妃逐字剖析。”
“可惜开国至今,得封侧妃的女子甚少,不然我高低得去问一问,是不是每个当侧妃的都对王妃的话奉若圭臬。”
阮梦月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心头暗忖:娶个儿媳妇罢了,唐若华如今怎变得如此刻薄?
可惜晋王妃并不管她怎么想,直接问:“毛球呢?”
阮梦月并不答话,只泪眼朦胧看着晋王,眼底带着隐忍:“王爷,妾不是非要跟一只猫儿过不去。”
“只是妾这身子,您也是知道的。姐姐的猫儿,妾躲了又躲,还是没躲过。”
句句不怪毛球,句句引向毛球。
晋王妃一拍桌子:“我问你,毛球呢?”
阮梦月瑟缩一下,往晋王怀中靠了靠:“姐姐放心,毛球好好的,一根毛都没少。妾只是让人暂时将它拘在西跨院的空屋子里,不让它满府乱跑。等妾脸好了,就让人把它送回去。”
说罢,又紧紧抓着晋王的手,哀声道:“王爷,妾的脸如今又痛又痒,实在无法再被毛球刺激……”
她心底早已笃定,自己的脸绝不是意外。
昨日只擦了一次药水,症状是刻意加重了一些,可也有限,绝不该是今日这般。思来想去,唯一的可能就是遭了暗手。
可她反复思索,仔细排查,并未寻到半分证据。从昨日至今,饮食汤药皆是贴身丫鬟亲手打理,绝不可能被人动手脚。
昨日世子大婚,她这院子除了思思外无人来,唯一的变数就是那猫儿。可昨日医女也来看过,若发现症状不对,早就告知她了。
思来想去,也就今早在锦华堂那短短时间是不可控的,可她一口茶水都没碰,而且王爷也在,唐若华不敢下手。
唯一的意外就是花园里偶遇那只小畜生了。
不,应该说这两日唯一的意外都是那只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