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星脉归心:万载光阴的温柔回响
星脉永昼的第一万载暖春,同心树早已不再是具象的巨木。它的躯干化作了贯穿诸天星海的星脉主干道,千万圈年轮舒展成无数个平行时空的守护节点,枝叶漫过的地方,诞生出一颗颗被星脉微光滋养的新生星球,叶片凝成的星蝶,成了穿梭于时空之间的信使,翅膀扇动时,会洒落带着同心花瓣香气的星尘。
这一年的庆典,没有固定的场地,没有明确的起止时间。所有的守护者,无论来自哪个时空、哪个种族,都能循着掌心的星脉微光,在任意一个节点相聚。他们有的是人身形态,有的化作了光的模样,有的是能与星球对话的意识体,却都带着同一份烙印——对“守护”二字的执着与温柔。
鸣沙山演化出的星海绿洲,成了新生守护者的启蒙之地。荧光草化作的星舟,载着懵懂的孩童,穿梭于各个节点,学习如何用沙脉之力稳固星球内核;雨林的同心树巨根,在黑洞边缘织就了一张生机之网,网住那些濒临消散的星核,用生机之力唤醒新生的希望;中古战境的星海战旗,不再是征伐的象征,而是成了迷途星舰的指引标,赤色剑光所及之处,皆是安全的航道;未来新城的星脉战甲,褪去了冰冷的金属质感,能与守护者的意识相融,战甲上刻着的“守护”二字,历经万载依旧清晰,每一笔都透着初代科技守护者的初心;冰封圣殿的冰棱花,在恒星光晕里凝成了永恒的冰晶,冰晶里封存着万载以来每一个温暖的守护瞬间,成了星海中最珍贵的记忆宝库;石头村的磐石泉,化作的星海之眼,能映照出每一个守护者的初心,无论走了多远、变了何种形态,只要望向泉眼,就能想起最初握紧木剑、护住那汪清泉的自己。
庆典的核心,是一场**“星脉微光播种”**仪式。所有守护者将掌心的星脉微光凝聚,交由星蝶携往那些尚未诞生生机的荒芜星球。星蝶掠过之处,星尘落下,荒芜的土地上会冒出嫩绿的芽,冰冷的星核会泛起温暖的光,那些沉寂了亿万年的星球,开始有了第一缕风、第一滴雨、第一声生命的啼鸣。
一位从新生星球赶来的孩童,化作一团跳跃的光团,围着星海之眼打转,用清脆的声音问身边的意识体守护者:“万载之前的守护者,也和我们一样吗?他们也会用微光播种生机吗?”
意识体守护者化作一道柔和的光,拂过孩童的光团,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的温柔:“他们和你一样,也曾是懵懂的孩童,也曾攥着小小的信物,也曾对着星空问出同样的问题。万载光阴,变的是守护的形态,不变的是掌心的微光,是想让更多生命拥有温暖与安宁的心意。”
孩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将自己凝聚的第一缕星脉微光,轻轻托给路过的星蝶。星蝶扇动翅膀,带着这缕微光,飞向了星海深处一颗正在苏醒的蓝色星球。
这场庆典,没有落幕的时刻。
有人在星海绿洲的荧光草旁,给新的孩童讲述万载前沙芽种下同心树的故事;有人在同心树根的生机之网边,守护着一颗颗新生的星核;有人在星海战旗之下,指引着迷途的星舰;有人在冰棱花的冰晶旁,翻阅着万载以来的温暖记忆;有人在星海之眼边,看着无数守护者的初心,汇成一片永不熄灭的光海。
星脉主干道上,千万个节点的光芒交相辉映,每一个节点,都是一个守护的故事;每一缕微光,都是一份温柔的传承。
没有谁知道星脉的故事还会延续多久,也没有谁去追问终点在何方。
因为从灵芽六人举起星脉剑的那一刻起,从沙芽埋下同心树种子的那一刻起,从阿石握紧木剑护住磐石泉的那一刻起,从无数守护者将微光托给星蝶的那一刻起——
守护,就成了刻在星脉深处的永恒回响,成了流淌在光阴里的温柔诗篇,成了每一颗星球、每一个生命、每一缕微光,与生俱来的使命与归心。
星脉无垠,初心不改,光阴无尽,守护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