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跟物业沟通过了,物业说外墙使用权归大厦所有,我们有权悬挂。”
旁边一个负责后勤的员工愤愤不平地插嘴道:“但那个翟贵文根本不讲理,说挡了他家窗户的风水,影响客人吃饭。”
“林董,那个翟贵文就是故意的!”
另一个员工插嘴道:“他以前和和汪升关系特别铁,经常在一起喝酒嫖娼。”
“他知道咱们林氏实业把汪家人赶走了,就故意给咱们使绊子,想替汪升出气!”
“汪升?”
林礼听到这个名字还愣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想起这个人了。
不过汪家都已经倒了,汪升那个老东西现在估计正躲在哪个阴沟里苟延残喘,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不知死活的“朋友”跳出来表忠心?
“有意思。”
林礼觉得这事有些好玩,笑道:“既然他想替汪升出头,那我就去会会他。”
……
文苑餐馆,三楼大厅。
这家餐馆装修得颇为考究,走的是中式复古路线,红木桌椅,雕花窗棂,看着倒是像模像样。
只是现在正是饭点,大厅里却只有稀稀拉拉几桌客人,显得有些冷清。
一个身材发福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收银台后面,一脸的不屑。
他就是翟贵文。
“翟老板,我们真的是带着诚意来的。”
林月华虽然心里有气,但为了明天开业大吉,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我们只挂一天,明天仪式一结束就撤掉。”
“而且我们愿意支付十万‘遮光费’,算是给您添麻烦的补偿。您看行吗?”
十万,挂一天条幅,这已经是天价了。
可翟贵文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嗤笑道:“十万?打发叫花子呢?我这文苑餐馆一天的流水那都是几十、上百万!”
“你们那破布一挂,挡了我的光,坏了我的风水,客人不进来了,这损失你赔得起吗?”
“你!”
雷向晴那个暴脾气哪里忍得了这种无赖,一巴掌拍在收银台上:“死胖子!你别给脸不要脸!”
“你这破店半天都没进一个客人,哪来的几十、上百万流水?我看你就是存心找茬!”
她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身材火辣,这一发火更是气势逼人。
翟贵文被吓了一跳,但又想到这是在自己的地盘,顿时来了劲。
“哟呵,怎么着?”
他把大脑袋往前一伸,指着自己的脸挑衅道:“想打人啊?来来来,往这儿打!”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我就躺在你们公司门口,让你们开业仪式变成倒闭仪式!”
“你以为你是谁啊?还林氏实业?我呸!”
翟贵文吐了一口唾沫,阴阳怪气地说道:“谁不知道这公司是那个刚出狱的强奸犯林礼开的?”
“怎么,正经生意做不了,改行当土匪了?带着一群流氓娘们儿来这儿吓唬谁呢?”
“你说谁是流氓?”
林礼带着姚成柔走了进来,上下打量着翟贵文。
翟贵文看到林礼,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
最近林礼在江城的名声可是响得很,连车家都被他整得灰头土脸。
但他转念一想,自己弟弟可是税务局的实权人物,要是现在怂了,以后还怎么在圈子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