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丁飞阖目,唇角却微不可察地扬了扬。
“待会儿再按,”艾娃声线妩媚,“你跟主人在外时,不都这样在主人怀里睡的么?这会儿怕什么?”
“啊?”青雨陡然睁大眼,愕然看向艾娃,又慌乱地瞥向丁飞,声细如丝,“你……你怎知……”她心思纯直,只当是自己不慎露了痕迹,全然未觉艾娃是在使诈。
“傻,”丁飞终是忍不住睁眼,眼底漾出笑意,“她在诈你,这也看不出?”见青雨耳尖红透、眸光无处安放的模样,险些笑出声。
“原来真的啊!”艾娃咯咯笑起来,像只得逞的小狐,得意地晃着脑袋。
“可……可我们什么都没……”青雨羞得几乎将脸埋进衾中,声如蚊吟。
“那是主人矜持呢,”艾娃煞有介事,“对吧,老公?”
“你说是便是。”丁飞无奈,深知此事越描越黑。
艾娃得寸进尺,纤指轻勾,欲褪去青雨那层薄纱。青雨抬手欲挡,却在艾娃坚持下渐渐松了力道,终是任她施为。
“艾娃身无寸缕,莫非主人也……”青雨心念电转,心跳如擂,索性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艾娃温软的怀里。
艾娃的手如暖玉,沿着青雨光滑的脊背缓缓游移。青雨亦不自觉轻抚艾娃腰肢,指尖微颤。
忽而艾娃一个翻身,自丁飞身上滚过,滑到另一侧,“青雨,你继续给主人按吧,嘻嘻。”
“不必按了,歇息。”丁飞低语,屈指轻弹,灯烛倏灭。
“嗯。”青雨细声应道。
艾娃却兴致未尽,“不嘛,老公,说个笑话可好?”
“不好。”
“青雨你说?”艾娃转向身侧。
“我……我紧张得很,说不好……”青雨声若游丝。
“都不说,算啦。”艾娃娇嗔。
片刻宁静。
“青雨。”艾娃又轻唤。
“在。”
“明日我们继续加油。”
“嗯。”
夜色深沉,衾枕间暖意氤氲,三人呼吸渐次交融。窗外银杏叶影婆娑,星辉悄然漫过窗棂,将这一室旖旎温柔笼入静谧的梦里。
亦如往,丁飞打盹数炷香后,便瞬移至楼下静室。
打坐,思考许多------
连续第一到第九转,多一个轮回,是否有递进?
池中不同深度,池底,各处效果十分相同?
还有,这洗髓池究竟什么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