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娃听得怔住了。
“她真的这么说……千年之内不考虑,千年之后预计不了?”她喃喃重复,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这太巧合了……我的天道感应指向千年之后,她的言语也锁定千年之期……”
丁飞点头,脸上写满迷茫:“我当时百思不得其解。若说她对我有意,为何又要划出‘侍女’的界限?若说无意,为何又甘愿放弃大好前程,只愿留在我身边侍奉?更诡异的是那个‘千年’——她对时间的划分如此精确,仿佛……仿佛她知道千年之后会发生什么,或必须面对什么。”
卧室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青雨绵长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的夜风声。
“有一个人,”艾娃忽然开口,唇角撇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或许能猜到她这般行径背后的原因。”
“谁?”
“曹梦。”艾娃肯定地说,“我们五个姐妹中,曹梦的心思最是细腻通透,善解人意,能洞察秋毫。许多我们看不透的事,她往往能一语道破玄机。今日上午她们不都要过来吗?你回头私下问问她,或许就能明白青雨的心思了。”
丁飞怔怔点头,脑中一时还未能完全消化这些信息。
青雨……一千年……天道感应……未来助益最大的女子……
这些碎片在脑海中翻腾,却拼不出一幅完整的图景。
“老公,”艾娃忽然凑近,戏谑的眼神在他脸上打转,“你其实很在意她,对不对?”
“是的,”丁飞坦然承认,“我在意。”
“你让她裸身睡在你怀里,却又从不对她做什么——你是喜欢她,却又不想‘伤害’她,你害怕再多一位夫人,怕自己守不住那条线。”艾娃一针见血,字字戳中要害。
“确实如此。”丁飞轻舒一口气,如释重负。这份心思他一直深埋心底,今夜被艾娃点破,反倒轻松了些。
“何必呢,”艾娃摇头轻叹,“这里不是地球,你也太固守那些地球观念了。修行之路漫漫,真情可贵,何必自我束缚?”
她眼珠一转,忽然露出狡黠笑意:“等会儿……我们做个游戏?或许能发现什么。”
“什么游戏?”丁飞疑惑。
艾娃凑到他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不好。”丁飞听完,眉头紧皱,神色纠结。
“你敢违抗?”艾娃挑眉,赤瞳中闪着不容拒绝的光芒,“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她好。”
“……”丁飞沉默了。
艾娃见他动摇,不再多言,直接开始行动。
她轻手轻脚地将沉睡的青雨从丁飞怀中挪出,调整了她的姿势,又细心地做了些布置。整个过程她动作轻柔娴熟,如同摆弄一件珍贵的瓷器。
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在丁飞耳边轻声道:“好了……你弄醒她吧。”
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的调皮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