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见状心急,将寻兄玉佩扔向空中,玉佩光芒大盛,三道金光与三位兄长灵力相融,可血咒印记引动冰阵之力,金光竟被压制得渐渐黯淡。
“阵眼冰晶是关键,毁了它!”温景然大喊,指尖甩出数枚火球砸向冰晶,却被冰阵反弹回来。苏清鸢眸光一凝,想起凌霜辞所言的冰晶城秘辛,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桃木剑上:“以我精血,引天师之力!紫袍敕令,邪祟退散!”
桃木剑金光暴涨,竟裹着一丝血色灵力,狠狠刺向阵眼冰晶。咔嚓一声,冰晶碎裂,血咒印记化作黑气消散,冰阵瞬间崩塌,冰刺冰藤尽数消融。
窟内恢复平静,众人皆松了口气,苏景琰包扎好伤口,看向冰门后的密室:“衣料应在里面。”推门而入,只见密室中央石台上放着一个锦盒,打开一看,果然是半幅冰蚕宝衣,宝衣泛着银白色光泽,触手温润,寒气不侵。
苏清鸢拿起宝衣,却发现衣料内侧绣着一枚玉蚕印记,与寻兄玉佩上的纹路隐隐相合。正疑惑间,温景然突然道:“这印记是当年苏家先祖与冰晶城城主定下婚约时的信物,传闻冰蚕宝衣本是苏家先祖的聘礼,后来因故一分为二。”
苏墨尘一愣:“如此说来,我们与冰晶城竟是旧识?”
话音未落,密室角落突然传来冷笑:“不愧是苏家后人,倒是机敏,可惜今日这冰蚕宝衣,你们带不走了!”几道黑影从暗处走出,为首一人正是血咒的黑袍使者,手中令牌红光暴涨,“奉尊主之命,取你们性命,夺宝衣归阵!”
黑袍使者挥手,数十名血咒修士与冰妖一同扑来,苏清鸢将宝衣递给温景然收好,桃木剑与逐光剑齐出:“兄长们,并肩作战!”
苏景琰逐光剑斩开血咒修士的攻势,苏墨尘符箓如雨落下,温景然则一边疗伤一边扔出火球,苏清鸢借着宝衣散发的寒气加持,天师咒术威力大增,黑气遇之便消散。黑袍使者见状,亲自出手,掌心黑气凝成利爪抓向苏清鸢,苏清鸢侧身避开,桃木剑刺向他心口,却被令牌挡住。
“不知死活!”黑袍使者怒吼,令牌砸向苏清鸢,寻兄玉佩突然飞出,挡住令牌,玉佩光芒大盛,竟将黑袍使者的黑气吸去大半。黑袍使者大惊,转身想逃,苏景琰纵身追上,一剑刺穿他肩膀,黑袍使者惨叫一声,化作黑气逃窜,留下一枚血色令牌。
苏清鸢捡起令牌,只见上面刻着“冰魄宫祭台”字样,还有一行小字:以玉蚕血脉引冰魄之力,献祭开启血阵。
“玉蚕血脉?”苏清鸢看向冰蚕宝衣,突然想起自己幼时佩戴的玉蚕吊坠,正是母亲所赠,“难道我身上有玉蚕血脉?”
温景然检查宝衣后点头:“宝衣认主,方才你精血触之,宝衣已与你灵力相融,想必你便是玉蚕血脉继承者,这也是血咒要夺宝衣的原因——他们要借你的血脉启阵。”
众人皆凝重起来,血咒不仅要冰蚕宝衣,还要苏清鸢的血脉,此行冰魄宫怕是凶险更甚。苏清鸢握紧宝衣,眼神坚定:“既如此,便更要去冰魄宫,阻止他们的阴谋!”
四人收好宝衣与令牌,转身出了断魂冰窟,却见窟外站着几名冰晶城弟子,为首的正是凌霜辞:“小天师,城主已知宝衣寻回,特命我等送来冰晶城的御寒法宝,助你们前往冰魄宫。”
接过法宝,四人谢过凌霜辞,望着极北冰原的方向,神色凛然。冰魄宫的祭台已在前方等候,血咒的阴谋即将揭晓,而苏清鸢的玉蚕血脉,又藏着怎样的过往?夜色渐浓,冰原寒风更烈,一行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冰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