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思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唇上的伤口,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情人间的耳语,每一个音节都吐得清晰而又暧昧,带着致命的诱惑。
“否则不会有下次了,亲爱的。”
“下次”。
这个词,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科特混沌的脑海。
原来……还有下次。
原来刚才那场疯狂到极致的性爱,并不是一时冲动的意外,而仅仅是一个开始。原来只要他“乖”,只要他听话,就能再次品尝到这份足以让他灵魂都为之燃烧的极乐。
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占有欲、所有的不安,都在这一刻,被一个更强烈的、名为“期待”的情绪所取代。
他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洞悉一切的、狡黠的笑意,终于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低头,用自己的唇,轻轻地、珍惜地,在那片刚刚咬伤过他的、柔软的唇瓣上印下了一个吻。
这是一个臣服的、无声的契约。
然后,“略”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息似乎更浓了。
科特站直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的味道全部吸入肺里。他没有急着穿上裤子,而是先弯下腰,用自己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衬衫,仔细地、温柔地清理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沉默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当他再次看向她时,眼中所有的混乱与不安都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新的、混合着野性与绝对忠诚的狂热光芒。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他不再是那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运动员。
他是她的。
是她最忠诚、最听话的……狗。
科特对着她,露出了一个近乎残忍的、带着血腥味的笑容,仿佛一头被驯服、却依旧渴望着下一次狩猎的恶狼。然后,他没有再说一个字,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厨房。
厨房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
靡思依旧躺在那冰冷的厨台上,身体还残留着欢爱后的余韵和一丝疲惫。她静静地看着天花板,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一片平静,不起波澜。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将人理智焚烧殆尽的激烈性爱,以及之后那场无声的权力驯服,都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