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初白将风后局的控制交回给洪音,三两步跑到洪音所在的石台之前,直接坐在了洪音的身边。
“洪师爷,您说我今年过年回三一,给诸葛师叔来一手拨转四盘,他会是什么表情?”
“还有乱金柝,我要是直接把我爷爷定在原地,三一的师叔们会是什么反应?”
“哈哈哈,真是想想就激动!”
洪音闻言笑的更开心了,“那这段时间就好好练习,到时候惊得他们合不拢嘴!”
席初白连连点头,“放心吧,洪师爷,一会我先给我师父露一手去!”
“话说,洪师爷,我现在也学成这风后奇门了,咱们爷俩是不是也能一起出去了。”
“您也是真能坐得住,这都七八个月了,屁股不疼吗?”
关于这件事的解释,洪音早就想好了说辞,笑着道:
“我要是跟你一起出去,再让你在三金的面前施展了这风后奇门,你的好日子可就到头了!”
“以后你就得老老实实的跟着三金学太极喽。”
席初白的脸色垮了下来,“我忘了这茬了!”
“可是也不能因为我偷懒,就让您一直在这山洞坐着啊!”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呗,去前山哪不行啊?就在您的房间都可以。”
洪音摇摇头,“他们没有这个福分,学不得这风后,让他们看见风后图都不行。”
“前山到处都是人,到处都是,,‘眼睛’。”
“修行之人,没那么多讲究,在哪都一样。”
席初白心有困惑,问道:“为什么门人看都不能看这风后图?您老这也太抠了吧?”
“前山有人,也不会有人去您的房间打搅啊!”
洪音笑骂道:“臭小子,没大没小的,还教训起我来了!”
“等你日后知道了这风后奇门的来历,你就知道我今天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去玩去吧,别在这烦我了。”
席初白嘿嘿笑了两声,蹦蹦跳跳的跑出了山洞。
~~
之后的日子里,席初白依旧每日前山后山的来回奔波,日子过得轻松而惬意。
闲着没事,就自己在后山研究风后局,或是陪洪音说说话。
可是随着对于风后局的使用日益熟练,席初白开始发现了问题。
“洪师爷,这风后局化吾为王确实神奇,可我这王的国土也太小了一点吧?”
“您有没有什么好办法,能让我这风后局变的再大一点?”
洪音脸色不太好看,暗道:“我要是知道这个,还用枯坐在这山洞里?”
见洪音摇头,席初白沉思着问道:“爷爷和我说过,向外求是学习,向内求才是修行。”
“咱们这风后奇门,向外一局,不管扩的多大,终有尽头,中宫被约束在外,还无法动弹。”
“那您说咱们不把中宫定在外面行不行?”
“咱们把中宫定在身上!怎么样?”
这话一出,如同醍醐灌顶,让洪音如遭雷击,呆坐当场。
席初白却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但是身中各处无一不在运作,而定中宫的一瞬间,又需要那处安稳宁静,这倒是个难题。”
洪音没有说话,反而如同大梦初醒一般,大笑出声,笑的前仰后合,笑的摔下了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