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站起来:“thisisthefootballthatwepyedyesterday,whichise.”(这是我们昨天踢的足球,它是橙色的。)
“正确。贾永涛。”
贾永涛挠着头站起来,思考了几秒:“thisisthefootballthatwepyedyesterday,whichise...who...”他卡住了。
“停。”梁老师抬手,“‘who’不能指代‘football’。出局。”
贾永涛讪讪坐下,全班轻笑。
“下一个,周博。”梁老师继续。
周博站起来,一脸认真:“thisisthefootballthatwepyedyesterday,whichise,thatwasboughtbyourpEteacher.”(这是我们昨天踢的足球,它是橙色的,是我们的体育老师买的。)
“正确!虽然‘that’和‘which’都用了,但都正确指代了‘football’。”梁老师点头,“肖恩。”
肖恩灵活地站起来:“thisisthefootballthatwepyedyesterday,whichise,thatwasboughtbyourpEteacher,whoisverystrict.”(这是我们昨天踢的足球,它是橙色的,是我们的体育老师买的,他很严格。)
“很好!‘who’正确指代了‘pEteacher’。”梁老师满意地笑了,“朱娜。”
朱娜作为班长,站起来时姿态很稳:“thisisthefootballthatwepyedyesterday,whichise,thatwasboughtbyourpEteacher,whoisverystrict,whoweallrespect.”(这是我们昨天踢的足球,它是橙色的,是我们的体育老师买的,他很严格,我们都很尊敬他。)
“‘who’作宾语,正确。”梁老师鼓掌,“这一组也很棒!”
游戏继续。
梁老师又抽了“课本”“自行车”“钢笔”等名词,同学们轮流造句。有人用对了关系词,句子流畅;有人犯了错,被淘汰出局;有人造出的句子太长太绕,自己都笑了。
王强第二次轮到的时候,抽到的名词是“鸡腿”,他眼睛一亮,站起来大声说:“thisisthechilegthatIatestnight,whichwasdelicio!”(这是我昨晚吃的鸡腿,它很好吃!)
全班哄笑。
张明接着造句时,故意说:“thisisthechilegthatIatestnight,whichwasdelicio,thatadewanttoeatanotherone.”(这是我昨晚吃的鸡腿,它很好吃,让我想再吃一个。)
贾永涛被淘汰后,轮到周博时,他憋着笑说:“thisisthechilegthatIatestnight,whichwasdelicio,thatadewanttoeatanotherone,whichIwillbuyafterschool.”(这是我昨晚吃的鸡腿,它很好吃,让我想再吃一个,我放学后要去买。)
句子越来越长,越来越滑稽。
梁老师忍着笑,在黑板上记录着典型的正确和错误例句。
游戏进行了半节课,几乎每个同学都参与过了。
梁老师叫停时,大家还意犹未尽。
“好,游戏结束。”她拍拍手上的粉笔灰,“通过这个游戏,大家应该对定语从句的基本用法有了直观感受。现在我们总结规则。”
她在黑板上画了个表格,分三列:关系词、用法、例句。
“第一,which和that都可以指代物,但有以下区别……”梁老师讲解得清晰透彻,结合刚才游戏中的实例,大家听得格外认真。
我边听边记笔记。
晓晓的笔记一如既往地工整,她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重点,还在旁边画了小图标——which画了个小盒子,that画了个指示箭头,who\/who画了小人。
“第二,who和who指代人,who作主语,who作宾语。”梁老师继续,“刚才朱娜那句就用得很准。”
朱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第三,关系词在从句中作宾语时可以省略。”梁老师在黑板上写了个例子,“比如‘thebook(that)Iborrowedfrothelibraryisveryig.’(我从图书馆借的那本书很有趣。)——这里的‘that’可以省略。”
她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要注意,在非限制性定语从句中,也就是对前面内容进行补充说明、通常用逗号隔开的从句里,我们一般用‘which’而不用‘that’。”
她环视教室:“大家明白了吗?”
“明白了!”全班齐声回答。
“那我们来个小测验。”梁老师又拿出几张卡片,“我说中文,你们抢答英文,用定语从句。”
气氛又活跃起来。
“我昨天遇到的那个医生——”梁老师抛出了第一句。
“thedoctorwhoItyesterday!”莉莉抢答。
“正确。我姐姐送给我的那条围巾——”梁老师接着抛出了第二句。
“thescarfthatysistergave!”王梅举手。
“很好。我们上周参观的那座工厂——”梁老师又给出了第三句。
“thefactorywhichwevisitedstweek!”我说道。
“正确。”梁老师点头,“最后一个:我借给你那本你看完了的书——”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这个句子有点儿绕。
晓晓举手:“thebookthatIlentyou,whichyouhavefishedreadg.”
梁老师眼睛一亮:“完全正确!不仅用了‘that’指代‘book’,还用‘which’引导非限制性定语从句补充说明——慕容晓晓这个例子正好展示了我们刚才说的区别。”
晓晓脸颊微红,坐下时小声对我说:“小姨昨天刚给我讲过这个……”
“厉害啊!”我小声赞叹道。
下课铃在此时响起。
“好了,今天的课就到这里。”梁老师合上课本,“作业是练习册第七单元语法部分,明天交。下课!”
“老师再见!”我们起立齐声回应。
上午的最后一节是化学课。
实验台上,试管与烧杯偶尔轻碰,发出细碎而清亮的声响;黑板上,化学公式与反应过程静静铺展,如一幅无声交织的脉络图。
中午,我和晓晓并肩走去食堂,打在餐盘里的不过是一荤一素一汤,却因反复提起课堂里那些“连环”句子,而嚼出别样的津津有味。
饭后回到教室,我们在相邻的座位上各自伏案小憩。
午后的阳光斜斜穿过玻璃,在我们摊开的书本与手边投下一块毛茸茸的光斑,暖意悄然蔓延。
下午的三节课接续而来。
生物课引领我们凝视显微镜下悄然涌动的生命之微。
体育课则让我们在开阔的操场上奔跑、呼喊,呼出的白气融入冷冽的空气。
地理课又将思绪牵引至挂图上绵延的山脉与蜿蜒的河流。当最后一堂课的笔记写完,时间,便在笔尖沙沙的记录声与脚步起落的节奏间,静静地、不容分说地流走,直到那宣告一日终结的放学铃声,清脆地、穿透一切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