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男人餵了两滴魔药,然后手起刀落,胸膛丝滑地被打开,是张力性气胸,立即进行紧急处理。同时,在第二视野与微观之眼的来迴转换里,將积存在体腔和深部组织里的血块和炎性渗液清理乾净。
待血压稳定后,依次对损伤的软组织和骨折的部位进行处理,最后以完美的缝合收尾。
小男孩看得目瞪口呆,整个过程不到七分钟,而且手法丝滑得如丝帛上绣花,他从未见过哪个医生像这样。
“你叫科瑞奇是吧,再次感谢你和你妈妈,这是清洁费和租用费。他这个样子还不能离开这里,不过我已经让车夫去通知警察了,他们会调查这个男人的住址和家属,相信不久就有人来领他们走了。这是我的住址和姓名,也是我的诊所地址,如果后续有什么问题来找我。”
小男孩还没回过神来,怔怔地接过纸张,等人离开后,忽然咚咚咚地跑出去,跑到巷口,可人已经不见了。
拿起手上的纸条,上面的地址和卡马尔三个字,让他眼睛一亮,居然是那位巫师医生。
小心地收好纸条,他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车夫把马车开走了,卡马尔只能步行到闹事的地方寻找阿布尔,对方到现在都回来。
挤进人群,他没见到阿布尔的人影,却听到了一阵悽惨而沉闷的哭声。
人群中间,一个不到他一半高的笼子里,关著一个小女孩,笼子里面有一根根尖刺,穿透单薄的身体,发出滋啦滋啦的电流声。
“她是我买的,我怎么样你管得著吗”
“这位先生,在多伦王国是不允许人口贩卖的,而这里是西崑,更是严令禁止人口买卖。约瑟夫校长制定的法律,任何巫师都不能隨意践踏普通人的生命。你现在已经违反了这一条。”
“呵,別拿约瑟夫嚇唬我,我又不是巫师学派的,这个傢伙也不是多伦王国的人,你们管不著。”
体型臃肿、五官都挤在一起的巫师脸上,还得意洋洋,似乎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
围观的人看得咬牙切齿,却忌惮对方巫师的身份,警察也是如此,他们已经派人悄悄去通知执法队了,现在必须拖延下去。
野生巫师不耐烦了,“你们再不让开,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说著,就举起法杖,周围的人群赶紧退开至少百米的距离,警察们也很紧张。
“放肆,这里是巫师学派,是巫师们的圣地,是全世界唯一的诺威拉德大学所在地,你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还敢再这里囂张!”
警察和野生巫师都朝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一个年轻人,五官勉强称得上是俊朗,没什么特別的,只是身上似乎带著血跡。
“你是什么东西我的事也敢管!”
野生巫师打量完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的魔力波动非常微弱,似乎是个巫师,但很弱。
卡马尔本不想多管閒事的,想顺著人群离开,可耳边听著宛如濒死小猫叫声的痛苦声,还是忍不住用第二视野看了那个小女孩,这一看,他的心凉了,对方的五臟六腑近乎全黑,她的生命快走到尽头了,从外表看,也不过十一二岁,这是什么禽兽才能干出来的事!
怒火中烧之下,他还是闯入了警察与野生巫师的对峙。
他没有囉嗦:“你们带把她带走,这个傢伙我来对付。”
警察们也明白过来,这应该是诺威拉德大学的巫师,顿时有了信心,抬著笼子就跑,围观群眾也偷偷再次聚拢,不过与两位巫师都保持一定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