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葫芦酒喝完后,借著这股微醺感,躺在硬木板床上,没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清晨。
“喔喔喔”
隨著公鸡打鸣声,醒来后的施泽,看著脑海中熟悉面板上变成38天的寿命,对寻找聚集死气的器官之事又紧迫了一分。
简单洗漱一番,施泽抬头看了看比昨天早晨略微高一些的太阳,这才走出了家门。
在这个如同封建社会的世界,看时间有些麻烦。
除了县衙中有个用石头雕刻的日晷,可以准確的看到是几时几刻外,平时都只能抬头看太阳在天空中的大概位置。
可这玩意太不准了,遇到阴天下雨的就两眼一抹黑。
“有时间了弄个日晷放在家里。”
虽然日晷也受阴天下雨的影响,但总归能在晴天的时候知道准確的时间。
“团团早啊!”
出门后,在巷子口遇到了年轻寡妇赵兰馨和团团母女来打水,施泽便开口打招呼道。
通过昨天邻居们的聊天得知,年轻寡妇的名字叫赵兰馨,丈夫姓王。
“早什么早,太阳都快晒屁股了。”
可能是还想著昨天施泽没有收她的杂粮饼,小傢伙还在生气,说话很不客气。
“团团,娘在家是怎么教你说话的,赶紧给叔叔道歉。”
赵兰馨一边教训完女儿,一边又对著施泽赔礼道歉道:
“施小哥对不起啊!团团还小不懂事,您別跟她一般见识。”
“叔叔,对不起!”
团团虽然有些委屈,但还是很听妈妈的话,给施泽道起了歉。
“没事,叔叔本来就起晚了,团团说的对,下次叔叔就改。”
“嗯嗯,娘说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叔叔你还是好叔叔。”
“哈哈!”
看著团团一本正经的回答,施泽顿时笑了。
见施泽没有要责怪女儿的意思,连带著赵兰馨也被自己女儿给气笑了。
看到母女俩准备抬著半桶水回家,施泽想到昨天两人想要提醒和送杂粮饼的举动,便直接將水桶提了起来。
“嫂子,团团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还是我帮你们把水提过去吧!”
“施小哥,你还是去衙门当值吧!要是迟到就不好了。”
“没事,现在距离当值的时间还早。”
將水提到隔壁的赵兰馨家,倒进水缸后,施泽见水缸中就一点水,便又去巷子口的水井中提了两桶。
然后拒绝了赵兰馨留下吃早饭的请求,喝了碗水就走了。
路过张家酒馆时,原本想著身上没钱之下就不打酒了。
但转念一想,昨天张掌柜这么帮忙,他於情於理都该照顾人家的生意。
现在没钱那就先记帐,等发俸禄了再还也是一样。
“掌柜,来一斤酒,不过酒钱只能等发俸后再给了。”
“没事,施仵作的人品张某还是信得过的。”
虽然张水生只和施泽认识了两天,总共见过四五面,但是通过昨天傍晚,將自己的全部家当都拿来宴请帮他收拾小院和房间的左邻右舍的举动,便能看出施泽为人不错。
阅人无数的张水生相信,能干出这样事的人肯定不会拖欠他这三瓜俩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