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就是说的一个不好的东西,团团你还小,不用知道具体是什么。”
“等叔叔发俸禄了给你买好吃的好不好可以先说一说你都喜欢吃什么”
施泽用吃的转移话题果然好使,团团立马就忘了刚刚说的“那东西”的事,转移到了吃食上来。
“好耶好耶!不过我喜欢吃的可多了,有糖葫芦、烧饼、粽子、大肉包子、红烧肉、烧鸡……”
其实,在和团团互动的时候,施泽更多关注的是正在给他洗衣服的赵兰馨。
在听到年纪轻轻的施泽竟然是县衙仵作时,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还充满了难以置信。
听到后来是因为处理“那东西”才沾染上的臭味,难以置信的眼神转化为惊恐时,连带著洗衣服的动作都停顿了一下。
紧接著。
在看到女儿团团反问时,施泽能这么有耐心的解答,並且害怕女儿团团听到砍头或尸体害怕,就用“那东西”代替,这么耐心又贴心的男人还真是不多见。
想到这,赵兰馨眼神中的惊恐才慢慢融化,变得柔和起来。
但是,施泽整天和尸体打交道的仵作公职,还是让她有些忌惮。
毕竟她只是一个妇道人家,连菜市口砍头这种热闹都不敢去看,就更別提整天和尸体打交道的施泽,想想就感觉瘮得慌。
同时,手中洗衣服的动作也更用力了。
施泽见此,便知道自己的话达到了目的。
洗完衣服晾晒上,將赵兰馨和团团母女送走后,施泽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气。
穿越前,他在城市中门对门的邻居都不说话,更没有什么关係可言。
没想到穿越到异界后,邻里关係竟然在他的主动下,快速升温。
如果他这次不制止的话,距离擦枪走火便为时不远。
关键是,他的枪擦不著火啊!
送走赵兰馨和团团母女没多长时间,天就黑了下来,不用吃饭的施泽就拿出酒葫芦,一边喝,一边想著今天发生的种种。
从早晨出门在巷子口遇到赵兰馨和团团母女打水开始,在酒馆买酒,去衙门写卷宗,中午去菜市口看砍头,运输、缝合和埋葬尸体,去城外的坟地寻找嚇死之胆中蕴含浓郁死气的答案,发现坟地泥土中蕴含淡淡的死气,將蕴含死气的十二指肠埋在坟地。
其实,在將蕴含死气的十二指肠埋在坟地之外,他脑海中还有一个更大胆的想法。
那便是直接將自己埋在坟地中。
当然並不是真的將他埋在土里,而是钻进一个埋在地下的棺材之內。
如果这样能够让身体吸收坟地泥土中所蕴含死气的话,那么就可以直接增加寿命,省去了寻找蕴含死气的器官,並將器官置换到身体之內这两个步骤。
和高收穫相比,危险程度也同样很高。
毕竟能让嚇死之人陷入幻境的东西还没有找到,而他又是一个没什么实力的活死人,万一要是再发生点什么意外,小命都有可能交代在那里。
保险起见,才选择没什么危险,將蕴含死气的十二指肠埋在坟地中。
不过。
虽然因为危险没將自己埋在坟地,但施泽却是对泥土產生了依恋。
最直接的表现便是——
在喝完葫芦中的酒后,就直接用之前的旧衣服铺在地上,躺在上面。
感受著背部传来冰冰凉凉的阴寒之气,顿时让身为尸体的施泽感觉十分舒服,然后闭上双眼,慢慢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