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努力的挑著回到自家厨房时,两个水桶中的井水加在一起还没有一桶多。
等两人再次提著空桶来到巷子口的水井中打水时,崔建平看著施泽那笑吟吟的神色,顿时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他並没有放弃,而是依旧用扁担挑水。
来回挑了十几次水,將赵兰馨家的大水缸装满后,施泽基本上已经掌握了挑水这项技能。
而崔建平也能將两个装了大半井水的水桶挑回家。
只是,从巷子口到崔建平家的路上,都快被他洒出了一条只有下雨天才会出现的泥路了。
等施泽將装满甜酒的沉甸甸酒葫芦和腰刀重新掛在腰间,又提上那半布袋硝石后,才和脸色有些尷尬的崔建平去了县衙。
“施老弟,我是好久都没有挑水,有些手生了。”
“嗯,我知道三哥不是不行,只是手生了。”
“……”
崔建平闻言,顿时一阵无语。
同时也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说什么也要把挑水这件事练会不可。
路上,施泽想到不管是坟地修炼的盖子还是固定家里大坑的坑壁,都得用到木板,便开口问道:
“三哥,我想弄点木板,应该去哪里买”
“你是要用木板干什么新的还是旧的”
“旧的就成,就是想用木板將家里的床什么的固定一下。”
“固定床”
在崔建平的认知中,床不但是用来睡觉的地方,还是夫妻生活必备的家具。
紧接著就想到了施泽喜欢暗地里偷欢这种调调。
再加上赵兰馨家里还有小孩,那么如果两人暗地里偷欢的话,施泽家里就是最佳选择。
“施老弟你可以啊!家里的床都被你给玩坏了。”
“……床本来就是旧的,根本不结实,並且还有柜子和桌子。”
施泽虽然觉得崔建平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还是將早就准备好的理由说了出来。
“嗯,这就好办了。”
“你要是想省事,就花点钱从杂货铺那里买些旧木板或木箱回去,找个木匠拆了给你修补一番。”
“另外一个则是从衙门没收的那些家里拉一些木箱或柜子,然后自己动手拆卸和修补,虽然麻烦些但却可以不花一分钱。”
施泽闻言,在心中合计了一下。
花点钱其实他不在乎,但不管是坟地中遮掩洞口的盖子,还是封家里床
否则他还得再编理由向別人解释。
即便是別人信了他的话,也可能会起疑。
於其冒风险,到不如自己动手。
这样更安全稳妥。
“还是我自己动手吧!顺便还能练习一门手艺,万一哪一天衙门把我给开了,我还能干点木工活养家餬口。”
“你可拉倒吧!主簿就是把我开了都不会开你。”
紧接著。
两人就拐了个弯,去了趟租赁房屋的牙驛。
等出来的时候,施泽手中就多了一串收缴西郊房屋的钥匙和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