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这么想完,就看到施泽从腰间拿出了一把骨刀。
隨即就想到施泽是仵作,那这手中的骨刀不会是人骨做的吧
“施……”
刚准备叫停,结果发现施泽手中的骨刀已经对老母鸡开膛破肚了。
“大哥,你叫我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你杀鸡吧!”
既然都已经下刀了,一刀和一百刀在他看来没什么区別。
心中却是有些惋惜,今天县老爷好不容易加餐的鸡肉,他恐怕是吃不成了。
然后就去后厨做其他的饭菜去了。
而施泽也在对老母鸡开膛破肚后,发现了被他用激活的玄阴煞印怕死的老母鸡身体內的情况。
体內的血液都被冰冻住了。
不但如此,身体內的心肝胃肠等器官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裂痕。
“看来,由阴煞之气激发的玄阴煞印不但有冰冻效果,还能將其內部器官震碎。”
刚刚这一只老母鸡他只使用了一缕阴煞之气,隨即便抓出另一只活著的老母鸡,催动三缕阴煞之气灌注进手掌中的玄阴煞印,將其激活后就对著手中的老母鸡拍了下去。
无声无息之间,老母鸡不但立马就没了动静,口鼻间还流出了被冰冻成碎块的血块。
等他用骨刀开膛破肚后才发现,除了肌肉没有什么损伤外,里面的各种器官都碎裂成了一块一块的了。
这顿时就让他有些麻爪了。
毕竟其中有好多都是能吃的东西,现在都被他震碎了,並且还和胃里肠子里的脏东西混在了一起。
等他將两只鸡收拾乾净后,这才对著厨子道:
“抱歉啊大哥,不小心把一只老母鸡的內臟给弄坏了,没事吧!”
“没事没事,反正吃的人多,少一分鸡內臟也没人会发现。”
“那就好。”
施泽从衙厨回到仵作房后,发现左手掌心的玄阴煞印在施展了几次后便有些变淡的趋势,就又开始施展三组法诀,一边將右掌烙印上玄阴煞印,一边巩固两只手掌上的印记。
……
中午饭点。
衙厨中的餐厅里,坐满了累瘫了的三班捕快。
今天他们上午不但需要干各自的工作,还要应付人们不断询问关於封堵井口和水井中怪物的事,说的口乾舌燥,身心俱惫。
看到香喷喷的鸡肉燉菜一上桌,顿时便都食慾大动,拿著大馒头,盛上一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只有眼尖的崔建平在吃到一半时,发现厨子碗里的竟然是没有鸡肉的青菜,顿时就好奇道:
“老王,你今天很不对劲啊!说说怎么回事”
姓王的厨子原本是不想说的,但是看到对方是和施泽关係好的崔建平,这才有些迟疑起来。
“老崔,你是不是和新来的施仵作比较熟”
“肯定的啊!那可是我兄弟。”
“那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你,施仵作的那把骨刀是用什么骨头做的”
“当然是人骨做的了,但这跟你今天吃青菜有什么关係”
“因为,你们吃的鸡,就是你兄弟用他那把骨刀宰杀的。”
“呕”
崔建平也没有想到美味的鸡肉是用人骨宰杀的,顿时便忍不住的跑到了后院,呕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