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水还是会不可避免的洒出一部分。
等两人將两家的水缸都装满,回到县衙后,却收到了一条死人的消息。
是城西一个独居老者病死在家里,被邻居闻到臭味后才发现。
两人得到这个消息后相互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
他们刚商量好,这边就有人死了,这简直就是瞌睡了有人给他们递枕头。
所以,崔建平给捕头告假后,这才和施泽一起出了县衙,去城西处理这起死人的事。
但是。
两人出了县城后並没有立即去城西,而是先到槐柳巷的回家换了身普通衣服。
施泽因为没有普通衣服,所以崔建平就拿了一身自己的衣服给他穿。
然后,两人穿著便装去了城西。
不过並没有直接去死人的家里,而是在崔建平的带领之下去了城西赵秀才的三进院子附近。
两个看门的都是普通人。
隨即,两人就围著院子转了一圈。
通过扒了几次墙头,院子里的布局倒是让两人看了个清楚,但下人却是只见了一个老妈子和一个丫鬟,护卫倒是一个没见。
这顿时让两人有些纳闷,找了个门前茶摊子喝茶的时候,崔建平还抱怨道:
“怎么一个护卫也没看到,难不成这个时间,都在屋里睡大觉不成”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现在刚过饭点,吃完午饭睡上一觉也不是不可能,况且也没有看到赵秀才家的主人啊!”
“施老弟说道的也是。”
刚说完,就看到了坐著滑竿的一行人来到了赵府门前。
领头的是一个留著鬍子、头戴黑色方巾、穿著对襟长袍的四十多岁中年。
这是秀才的標准打扮,普通人穿了就是逾越,轻则受罚,重则牵连家族。
这就是规则,只要是个人能力还受这个国家的管制,便不能跳出规则之外。
身后还有两个滑竿,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妇人和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
除了抬滑竿的六人,两侧还有四个隨行人员,一个四十多岁的管家,一个二十岁的小丫鬟和两个三十岁左右身强体壮的护卫。
崔建平看的更多的是两个身强体壮的护卫,但是施泽只是看了两眼,就將目光看向了那个在赵秀才身边低头哈腰,弓著身伺候,丝毫不起眼的管家。
他每一步都走的十分稳健,身材不壮,偶尔往外瞥的眼神虽然看似不带丝毫光亮,但每次都能看向最有可能出现危机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