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这晚个一天两天回去也不打紧,出不了事。你也不用担心老婆子怪罪,到时候我亲自跟她解释。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说著,瞎眼狂人朝身后打了个响指,“来人!”
一名心腹躬著身子上前:“大人有何吩咐”
“给我速速安排一桌上好的酒菜,要最高规格档次的那种。”说到这里,瞎眼狂人背对著苗妙妙笑了笑,“小友应该会给我这个面子的,对吧”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要是在拒绝就显得矫情了。苗妙妙轻嘆一声:“既然前辈盛情挽留,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瞎眼狂人豪迈一笑,“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客气!来,里面请。”
不多时,各种山珍海味摆了满满的一大桌。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土里钻的,见过的,没见过的……总之,没有一样重复。
看得出来,確实下了功夫。
瞎眼狂人和哑巴头陀並排坐在主位上,热情招呼:“小友不必拘束,就跟到自己家里一样,敞开了吃!要是不够,我再让人加菜。”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说完,苗妙妙便擼起衣袖大快朵颐。
有她带了个头,小伙伴们也不再拘束,一阵风捲残云,很快桌子上的美食,便被消灭了大半。
老五本来还想偷偷打包,却被苗妙妙低声喝止:“冷静点,別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
老金一脸嫌弃地训道:“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你上辈子是没吃过好菜还是咋的还有那个老二,你饿死鬼投胎吗
那么大一头猪,两口就吃了,也不说给我留……咳,也不怕噎死你啊都给我矜持一点!別丟人现眼!”
二五组合被训得老脸一红,訕笑著没敢吭声。
酒至半酣,眼看表明功夫已经做得差不多了,瞎眼狂人不紧不慢地开口:“小友,实不相瞒,老夫有一事相求。”
苗妙妙拿出手帕优雅擦了擦嘴,坐直身子:“前辈但讲无妨。”
瞎眼狂人笑了笑:“那我也不卖关子了,是这样,我想请你帮忙审问一下那赤血影蛟,说出血魔宝藏的下落。不知小友,是否愿意帮这个忙呢”
终於说到正题上了!苗妙妙心中暗喜,表面却故作为难的样子:“这……前辈,不是我不想帮。姥姥说了,不让我们插手別人的事,这实在是不合规矩。”
“誒,小友此言差矣!”瞎眼狂人摆了摆手,“这说到底,大家都是为无上宫办事,何分你我”
“可是……”
苗妙妙还想说什么,却被瞎眼狂人打断:“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乾的!”
说话间,他將几个储物戒放到了桌上,笑呵呵道,“只要你肯帮这个忙,这些都是你的。”
苗妙妙咽了口唾沫:“前辈误会了,我不是那种贪图財物之人。我是有原则的,这事要是让姥姥知道,她一定会责罚我的!”
“这你完全不用担心,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呢是吧!”说著,瞎眼狂人又拿出了几个储物戒放到了桌上。
心中冷笑,这可是老子一半的家当,我还不信,你这小贱蹄子不会动心!
至於她所谓的原则呵在绝对的利益面前,又算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