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它赛场都按照这个赛事的密集程度来,那么即使排除掉城市中的那座主赛场,一天也会发生足足八十八场的骑士骑枪比武,这还仅仅是一个拂晓之地的配置,匯卡的骑士储备,当真是恐怖如斯。
“额外风险会当然有,这次就是一次试探,不过夫人和我都认为你可以应付这种程度的试探,所以並没有阻止。”
普文勒停了胯下的马匹,隨后將视线转向了那名位於赛场中间的银盔牧师,他们因为是最先进入的,此刻已经位於了赛场的另外一端。
此时这里几乎全部的选手都脱掉了头盔,正常来说,小赛场的赛前祷告並不限制著装,骑士是否佩戴头盔都无所谓。
此刻显而易见的,是那些豺狼对於侯爵家的一次明面上的噁心与试探。
普文记下了这里每一没有佩戴头盔骑手胸前的家族徽章,目光尤其在那个她隨后的对手身上停顿了一下。
隨著银盔的牧师完成了简短的祷告,整个赛场便再次热闹了起来,周围均是欢呼的声音,贺卡甚至还看见了几面被人高高举起的赌局牌子。
“第一场就是你的,不要给他挑开面甲就行,若是被他戳下了马去,就向他提出一对一决斗。
否则他有权利收走失败者的剑,马匹,或者是头盔作为战利品。
要是被人发现你的问题,即使是你也只能离开匯卡了。”
普文最后叮嘱了一句,隨后便隨著周围散去的骑手们,通过那些小门离开了赛场。
顷刻间,赛场上就只剩下了双方的骑手,以及双方位於两边的各两名侍从。
位於中间看台凸起处上的裁判,看著那最后一扇木门被关闭,便用小锤敲击了一下身旁的小钟,清脆的声响瞬间便將赛场上的气氛给拉到了最高点。
这是准备声,代表著这里的第一场骑士比武即將要进入正轨。
贺卡驾著马向著自己的那边而去,对面那个骑手却特意的停顿了一下,以此製造出来了一个双方交匯的机会。
“祂会惩罚一切不忠的行为,臭虫。”
那骑士只留下了这么一句,隨后便加速回到了自己的那边,並用一个瀟洒的动作捞起了那由隨从托举著的木头骑枪。
对方的马儿踩著优雅的步伐,好似不是將要奔赴战场,和一个陌生人完成一场危险而昂贵的游戏,反倒像是將要著盛装参加一场隆重的舞会。
实际上盛装在某种程度上倒也算是,因为那马匹此刻正披掛著一套用金丝勾边的马鎧。
骑士骑枪比武不容许攻击对方的马匹,因此为了儘可能的追求马匹的速度和衝击力,此刻披掛的马凯和正常战斗时的马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东西。
此刻的这些马凯算是礼仪性质的,这上面有著马匹主人的功绩,亦或者是家族的家徽,贺卡胯下的这匹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