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中队长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做完一切,重新返回黄金王座坐了回去。隨后康斯坦丁公爵似乎是灵魂被抽离般,重新瘫软回去。
听到动静之后,圣骑士安塞伊斯与圣剑代表高文骑士在阿梅利亚主教的率领下抵达现场。然而他们看到的却是那扇刻画著所罗门之印,甚至能抵抗数十吨航弹狂轰滥炸的厚重铁门上竟然被轰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缺口。缺口边缘甚至还流淌著红色的高温铁水。
所有禁卫军成员还愣在当场,似乎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
阿梅利亚主教揪著禁卫军队长的衣领,质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使又附身公爵了吗说话啊!”
然而禁卫军队长却像是失魂落魄的回过头,似乎著了魔般喃喃自语的说道,“主,主教阁下,你在圣经中可曾听说过令和二年,机魂助刺客行的故事吗————”
別西下的大教堂內,縈绕的苍蝇充斥著褻瀆与腐败。原本象徵著耶穌受难的画像被推翻,取而代之的是苍蝇之王別西下的宏伟雕像。整座宫殿爬满了无数携带別西卜污秽的寄生虫与蛆虫,数万亿虫卵攀附在大理石墙壁上即將孵化,大教堂连同其中的一切在无尽的腐朽中愈陷愈深。
那头穿著婚纱,因黑圣杯的疾病而膨胀变异的巨大母猪正在源源不断的產出骯脏畸形的猪头兽人,为阿维尼翁的不死尸皇提供源源不断战斗力。
一道传送门在大教堂面前开启,传教士们发出欢愉的哼哧声,传唱著歌颂別西下的瘟疫颂歌。
这是来自以革伦城的战爭信號,他们將黑圣杯的腐化与別西下的教义传达至整座欧洲大陆。
伴隨著万千苍蝇振翅般的怪异嗡鸣,畸形传教士將率领著施疫僧、祭奉者与奴僕修士,开始穿过传送门,亲自散播腐化的瘟疫种子。
与此同时,在军区医院內,还吊著一口气的甘穆斯亲眼看著对方用他身上的鲜血在地上画了一个奇怪的法阵。之后摊开双手念出一段晦涩的咒语,这位圣徒便好像被抽空的灵魂般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
虽然甘穆斯动过暗杀对方的念头,但强烈的第六感还是迫使其放弃了这种危险的念头。儘管看上去浑身破绽,不过本能在告诉自己,一旦动手將死无葬身之地。
停尸房內的巨大苍蝇卵中传出一声尖锐恐怖的哀嚎,甘穆斯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容。这意味著別西卜的僕从与信徒们將会穿过那扇地狱之门,出现在现实之中。
率先从停尸房內出来的是一个身穿黑色达拉里斯传教士常服的身影,漆黑成团的苍蝇縈绕在周围,他的左手举著长剑,右手手持杖头呈卷涡形的主教牧杖。戴著圆顶宽边牧师帽。
更诡异的是肩膀两侧居然长著野猪的猪头,从猪头之中钻出类似於巨型蠕虫般的触手0
长著猪头的矮小侏儒举著圣烛台,扛著苍蝇图案的旗帜,簇拥在怪物的两侧。
“黑圣杯传教士!”
甘穆斯直接瞪大了眼睛,有点搞不清状况,怎么传送门连接的不是別西下的以革伦,而是阿维尼翁
“別西卜虽然狂妄自大,但又不是傻子。他通过占下知道我蹲守在新安条克等候著,露头就秒。所以才让阿维尼翁的炮灰探路。”
甘穆斯回过头,却发现刚才陷入昏迷的李斯顿重新站起身,不过此刻对方的眼神却少了一抹之前的隨性,似乎展现出截然不同的人格。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次米迦勒並非附身,纯粹將李斯顿的身体当做提线木偶操控。
这里是新安条克不是索多玛城,真要完全附身怕不是黎凡特最后的基督教国都烟消云散。
“虽然战斗力打了个大折扣,但对付这些废物还是绰绰有余。”
米迦勒拔出钉在甘穆斯腹部的瓦尔基婭之矛,目光撇过一旁的捂著伤口的甘穆斯,吩咐道,“待会杀人的时候给我算清楚了,少算一个都拿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