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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身上那件黑色的劲装,袖口处毫无徵兆地裂开了一道口子。像是被一把极其锋利的剪刀裁开的。
紧接著,是肩膀,胸口,后背。
衣服被无形的剑气割成了一条条破布。
皮肤上开始出现细密的红线。那是被游离的金之锐气割破的伤痕。但下一息,金仙级別的强悍肉身又快速將这些细小的伤口癒合。
割裂,癒合。再割裂,再癒合。
浑身上下都是针扎一样的刺痛。密密麻麻,没完没了。
林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胸口处,那块凌天镜残片悬浮在半空。散发著微弱的金色光晕。这层光晕像一个柔和的罩子,死死护住他的神魂,不让那些狂躁的法则碎片侵入意识深处。
他把所有的心神,全都沉浸在那股锋利感里。
前世,他是仙帝。他懂所有的法则。
但这一世,这具身体是新的。他必须把这些法则,一点一滴地重新刻进这具身体的骨髓里。
密室里没有日夜。
只有月光石永恆不变的冷光。
一天接一天。
林风面前的那块紫金原矿,顏色越来越黯淡。里面蕴含的金属精华,被他一丝一丝地抽乾,融进自己的仙元里。
他的呼吸变得极其绵长。
呼出的一口气,撞在对面的黑曜石墙壁上,竟然发出轻微的“叮“声,像铁器相击。
最后一天。
“咔。“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
那块脸盆大小的紫金原矿,突然从中间裂开。紧接著,整块石头化作了一堆毫无光泽的白灰,坍塌在石台上。
里面的金锐之气,被抽得乾乾净净。
林风缓缓睁开眼睛。
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道刺目的金芒。那光芒极亮,瞬间照亮了整个密室。
他站起身。
身上的衣服已经成了掛在身上的布条,隨著他的动作扑簌簌地往下掉。
他没管这些。
林风抬起右手,並指成剑。
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仙元。
他只是凭藉著肉身和对法则的领悟,对著三丈外那面坚硬无比的黑曜石墙壁,虚虚地横著划了一道。
纯粹的剑意。
“哧。“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切割声。
三丈外的黑曜石墙壁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一道长达七尺、深达半尺的剑痕。
切口平滑如镜。连一点石屑都没掉下来。
林风看著那道剑痕。
他慢慢放下手。
林风转过身,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套崭新的黑色劲装换上。把腰带勒紧。
紫金重剑掛在腰间。
他走到密室的石门前。
双手按在门板上,用力一推。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两边打开。
刺眼的阳光顺著门缝灌了进来。
林风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
空气里的味道变了。
三个月前,他闭关的时候,空气里还有很重的土腥味和新建城池的生漆味。
现在,全是一股子铁锈味、马粪味,还有兵器上抹的防锈油的味道。
这是军队的味道。
他顺著石阶,一步步走上北城墙。
靴子踩在石板上,声音很稳。
城墙上的风很大。
楚若璃站在垛口边。她今天没穿那件灰色的披风,换上了一身利落的黑色皮甲。手里拿著一本薄薄的册子,正在翻看。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
看到林风,她合上册子。
“出关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仔细听,能听出里面藏著的一丝鬆弛。
“嗯。“林风走到她旁边。
他往下看。
城墙外。
八千人。
黑压压的三个大方阵,把城外的荒原铺得满满当当。
重甲营的黑铁重盾像一面巨大的铁墙,在阳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泽。
阵法营的灰袍子在风里猎猎作响。
陷阵营的刀剑磨得鋥亮,晃得人眼晕。
没人说话。
连平时最暴躁的角马,这会儿也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只是偶尔打个响鼻。
萧战骑在那匹高大的赤红角马上,停在队伍的最前面。
他抬起头,看著城墙上的林风。
赵铁柱、云瑶、陈飞,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聚在城墙上那个穿著黑色劲装的身影上。
这三个月。
流汗,流血,磨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茧子。
林风的手,搭在腰间紫金重剑的剑柄上。
他看著
“开城门。“
三个字。声音不大,但清楚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萧战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战刀,高高举起。
“嘎吱——轰隆!“
凌霄城厚重的黑曜石正门,被十几个力士向两边缓缓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