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肉身力量。
跑起来,比飞机还快。
“轰!”
脚下的雪山崩塌。
楚凡和阿蛮,化作两道残影。
向著东方的天际,极速掠去。
……
半个小时后。
京城。
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
这座古老而现代的城市,依旧繁华喧囂。
车水马龙。
霓虹闪烁。
但在那繁华的表象之下。
却涌动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暗流。
凡天大厦。
这座曾经京城的地標性建筑,京城地下势力的禁地。
此刻。
却被一层诡异的青色雾气笼罩。
大厦周围。
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
所有的监控探头,全部失灵。
路过的行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散,根本无法靠近。
大厦门口的广场上。
一片狼藉。
鲜血染红了喷泉池。
几十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断手断脚。
哀嚎遍野。
他们是凡天安保的精英。
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兵王。
但在今天。
他们败了。
败得很惨。
甚至连敌人的衣角都没摸到。
大厦顶层。
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
站著一群人。
穿著古装。
长袍广袖。
髮髻高挽。
每一个人身上,都散发著一股与现代社会格格不入的出尘气息。
以及……
高高在上的傲慢。
“这就是所谓的凡天安保”
一个身穿青色道袍、背负长剑的青年。
站在落地窗前。
俯瞰著脚下的京城夜景。
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冷笑。
“凡人的螻蚁。”
“也敢占据这种风水宝地”
“简直是暴殄天物。”
在他身后。
凡天安保的现任负责人,雷豹。
浑身是血地跪在地上。
他的四肢已经被打断了。
脸肿得像个猪头。
但他依旧昂著头。
死死瞪著那个青年。
眼神里,满是不屈的怒火。
“呸!”
雷豹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你们这群神棍……”
“敢动凡天,等楚少回来……”
“把你们的脑袋都拧下来当球踢!”
“楚少”
青年转过身。
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你是说那个楚凡”
“那个失踪了一年的废物”
青年走到雷豹面前。
抬起脚。
踩在了雷豹那只已经断掉的手掌上。
用力一碾。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
雷豹惨叫,冷汗如雨。
“別做梦了。”
青年冷笑。
“他回不来了。”
“就算他回来。”
“在我崑崙虚面前。”
“他也就是只稍微强壮点的……”
“蚂蚁。”
“是吗”
一道声音。
突兀地响起。
不在门外。
不在窗外。
而是直接在办公室內,在所有人的耳边。
轻轻炸响。
平淡。
冷漠。
却带著一股让人灵魂冻结的寒意。
“谁!”
青年的脸色猛地一变。
豁然转身。
只见办公室的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不知何时。
坐著一个人。
一个身穿现代休閒装、留著寸头、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年轻人。
他手里拿著一根雪茄。
没有点燃。
只是在手里把玩著。
在他身后。
站著一个背著巨大剑匣、正抱著一只烤鸭狂啃的小姑娘。
“滋啦。”
年轻人打了个响指。
指尖冒出一缕紫色的火苗。
点燃了雪茄。
深吸一口。
烟雾繚绕。
透过烟雾。
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正冷冷地看著那个不可一世的崑崙虚青年。
就像是。
看著一个死人。
“崑崙虚”
楚凡吐出一口烟圈。
弹了弹菸灰。
“谁给你们的胆子。”
“敢动我的地盘”
他微微前倾。
身上的气势,虽然没有爆发。
但那种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
瞬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
降到了冰点。
“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