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他的身后。
就是那个封印著林婉容的蓝色水晶。
“咳咳……”
楚天河吐出一口內臟碎片。
视线已经模糊了。
但他依然咧著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
对著面前那些高高在上的身影。
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
“上界的……狗杂种。”
“就这点力气”
“没吃饭吗”
在他对面。
站著一群人。
不。
应该说是一群神。
他们身穿金色的战甲。
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散发著令天地变色的恐怖气息。
化神期!
清一色的化神初期!
足足有十人!
这是上界的先遣军。
是那个“尊者”派下来清场的屠夫。
为首的一名金甲將领。
手持一桿长枪。
枪尖上,还滴著楚天河的血。
他看著那个摇摇欲坠、却怎么也打不倒的男人。
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下界的螻蚁。”
“不得不说,你的骨头很硬。”
“区区元婴,竟然能挡住我等三击而不死。”
金甲將领冷笑一声。
手中的长枪缓缓举起。
枪尖之上。
毁灭的法则之力凝聚。
“可惜。”
“游戏结束了。”
“本將这就送你去见阎王。”
“然后,把里面的那个女人,剁碎了餵狗。”
“你敢!!!”
楚天河发出一声悽厉的咆哮。
想要燃烧最后的元婴自爆。
但他太虚弱了。
连自爆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眼睁睁地。
看著那杆长枪,带著死亡的呼啸。
刺向自己的眉心。
“婉容……”
“对不起……”
“我尽力了……”
楚天河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
“嗡————”
就在禁地前方的广场上。
空间。
突然裂开了。
一道幽蓝色的光柱,毫无徵兆地冲天而起。
直接撞飞了两个靠得近的金甲士兵。
紧接著。
一只手。
一只白皙、修长、却布满了黑色魔纹的手。
从光柱中伸了出来。
“啪。”
那只手。
稳稳地。
抓住了那杆即將刺穿楚天河眉心的长枪。
没有灵力波动。
纯粹的肉身力量。
金甲將领只觉得手腕一震。
那杆无坚不摧的下品灵宝长枪。
就像是刺进了一座铁山。
纹丝不动。
“谁!”
金甲將领大惊失色。
光柱散去。
露出了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他穿著一身现代的休閒装。
手里还夹著半根没抽完的雪茄。
与这充满古风和血腥的战场。
显得格格不入。
但他身上的气息。
却让在场的所有化神期强者。
心臟猛地一缩。
楚凡吐掉嘴里的雪茄。
看了一眼身后那个浑身是血、已经昏迷过去的父亲。
又看了一眼禁地里,那个依旧完好无损的蓝色水晶。
他的肩膀。
鬆了下来。
还好。
赶上了。
然后。
他转过头。
看著面前这个手持长枪、满脸错愕的金甲將领。
楚凡的嘴角。
一点点。
裂开到了耳根。
露出了一抹比恶魔还要狰狞的笑容。
“想杀我爹”
“还想动我娘”
“咔嚓!”
五指用力。
那杆灵宝级別的长枪,直接被他捏成了废铁。
“既然来了。”
“那就別走了。”
金甲將领瞳孔猛地收缩。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画像。
那是上界尊者亲自下发的通缉令。
上面的那张脸。
和眼前这个青年。
一模一样。
“是你!”
金甲將领不惊反喜。
猛地举起断枪。
指著楚凡。
对著身后的同伴大吼。
“找到了!”
“正主终於来了!”
“抓住他!!”
“献给尊者!赏赐翻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