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
不详的预感顿时席捲了他的全身。
精壮汉子颤颤巍巍地拉开衣领,往衣服里边看去,一条几近透明的条虫正趴在里边。
而他经过多年不懈努力才锻炼出来的胸肌正像果粒爽一样被条虫吸走逐渐乾瘪。
“不……”
精壮汉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无力的哀嚎,便感觉心臟一阵抽疼,隨后眼前一黑便倒在了精神小伙身旁。
……
“那边怎么了”
队伍里埋头赶路的黎烊察觉到队伍边缘的骚动。
他立刻从怀里摸出一张冰锥符,隨时准备激发应对。
伴隨著几声惨叫,人群纷纷像浪潮一样往这边涌来,儘可能地远离那边。
黎烊挥手示意身后的邓盈盈等人跟著人流远离,而他则逆著人流缓缓走向引发骚动的源头。
只见那边蹲著一个捂著肚子痛苦哀嚎著的中年妇女。
而一旁的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面容枯槁、骨瘦如柴的人了。
“有怪物袭击!”
黎烊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来,只是看到那妇女正在快速消瘦下去,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寄生在了她的身上正疯狂吸食著营养一般。
他朝队伍前后观望了一下子,殿后的冯红花似乎正与什么东西对峙,分身乏术,而队伍前边的男大此时也察觉到了队伍里的状况,正让人推著往这边靠近。
“既然有人主动出面处理,那我还是看看情况再说吧。”
黎烊並没有立刻出手。
哪怕他捨得用一张冰锥符解决掉缠上了队伍的麻烦,但要让他照著一个还活著的中年妇女来一发冰锥,他还是有些犹豫。
他打一发冰锥过去,肯定会连同中年妇女一起杀死,这种事情並不是黎烊实力强大想做便能隨便做的。
守序时代才过去区区几天,大多数人还没有完全適应这残酷的末世,思想上仍有守序时代的残留。
他要是真当著那么多的人面將中年妇女和不明怪物一併打杀了,恐怕带来的潜在负面影响远大於帮队伍解决危险的贡献。
所以黎烊想让身为小队长的另外两人来处理,自己则作为后备力量准备隨时兜底。
如此一来,哪怕最后他还是杀死了中年妇女,对於他个人的负面影响也远没有自己独自处理那么大。
“怎么倒了那么多人”
这时,坐在轮椅上的男大赶了过来,见到这里的情况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身后帮他推著轮椅的彪形大汉也额头冒汗,出言相劝道:
“小哥,要不我们撤吧,这一看就很难对付啊!”
男大看了一眼四周,摇了摇头,说道:
“恐怕不行,这里虽然只是队伍的边缘,但却是队伍的中段区域,不把这里的危险解决,后边的那几百人根本不敢通过。
而且队伍后边好像还有別的怪物尾隨过来了,要是耽搁了,说不定队伍后半段的那些人就麻烦了。”
彪形大汉看向队伍后方,脸色有些难看。
在开始返程的时候,冯大妈小队的普通人走在队伍前边,男大的则是走在队伍后边,原先属於胖子小队的普通人则在队伍中段。
两方的觉醒者和亲信则保护对方小队的普通人。
这样的安排预防的就是了某一支小队遇到危险便拋下其他人逃命——如果这样做,那么逃跑的一方將声名狼藉,失去普通人的信任,更关键的是难以跟队长等人交代。
而放在现在的情况,则意味著他们要解决掉队伍中段遇上的麻烦,否则他们小队的普通人將面临前后两个方向怪物的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