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难的过程中被吉尼物流的老板强抢,沦为地位低贱的玩物,甚至就连看守的小嘍囉都能趁著老板不在悄悄摸上来欺负一番。
真是闻者落泪的一场末世悲剧。
不过,黎烊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凝视著那道臥室门,像是要在门上看出花来。
门后的女孩又哭了一会儿。
她似乎明白了黎烊的意思。
儘管万分不愿,但为了活下去,她只得再次打开了房门。
这下黎烊看清了女孩的全貌。
她似乎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样子,样子很漂亮,穿著一身明显不合身,紧绷著的办公室秘书装,不是常见的那些款式。
那是一款套装,杨梅紫贴身上衣,灰色包臀短裙,以及黑丝连裤袜。
女孩眼袋红肿,眼睛里甚至还能看到泪光。
在清楚了黎烊的来意后,她的表情逐渐麻木,將散乱的头髮收拢扎在脑后,又將一个没有內容的纯白工牌卡套掛在身前。
做好一切准备后,她才缓缓迈步出门,往黎烊走来。
黎烊打量了一番,眼神逐渐炙热起来,嘴角勾出一道弧度。
他连忙站起身,张开双臂迎接女孩。
但女孩忽然止住了脚步,她看向大开著的客房门。
“你……能不能关上门”
黎烊笑道:
“不用怕,吴总已经不会再来欺负你了,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女孩张了张嘴,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但在黎烊要走近拥抱她时,她忽然又往后退了一步,说道:
“那你……有没有准备那个……”
黎烊微微皱眉,说道:
“呵,实话跟你说,吉尼物流的吴总已经被我杀了,你不要不识好歹!”
听黎烊这样一说,女孩虽然不情不愿,但还是任由黎烊搂了过来。
“等下能不能轻一点……”
黎烊左手搂住女孩的后背,將她的整个身体都拉近过来,然后把嘴凑到女孩的耳垂旁。
温热带著些许湿润的口气吹拂著女孩因敏感逐渐发红的耳垂。
隨后,她便听到黎烊在耳边轻声说道:
“轻点好……那你试试这个力道可以吗”
黎烊轻轻拨开碍事的工牌卡套,將他的右手探了过来。
女孩正享受著耳垂那痒丝丝的快感,却忽然全身剧烈一颤。
她脸色剧变,两只白嫩的手臂往身前的男人身上一推,全身发力想要將贴过来的黎烊推开。
但是已经迟了。
女孩感觉全身的力量都在迅速流失,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去。
黎烊有力的右手正握住一把金光闪闪的长剑,精准地刺入女孩心臟的位置。
“你……你……”
女孩目眥欲裂,眼神中除了愤怒与不甘,还有浓浓的不解。
但是黎烊没有解释的打算,他手腕一扭,灿金流光剑便將女孩的心臟搅碎。
血如泉涌,汩汩的滚烫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黎烊的全身。
他这才放开牢牢搂住女孩的左手。
女孩有些茫然地后退了两步,然后便浑身无力地倒在了自己的血泊里。
她到死都搞不明白,这个男人是如何发现的,而且自己都摆出献身的姿態了,他又是怎么忍下心果断对自己下手的。
黎烊提著灿金流光剑,目光冰冷地看著地上的女孩。
而在他的灵眼感知中,那强烈的二阶觉醒者生命气息逐渐熄灭凋零,直至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