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来说是质感。
就像是游戏里换了一套材质包一样,老太婆的真人质感逐渐褪去,逐渐变成一个立体的纸人。
跟白事时烧的那些殯葬纸人一样,只不过外表更加擬真,栩栩如生。
黎烊的目光微微一凝。
在灵眼的感知中,老太婆的生命气息陡然向內收缩,就跟那些软体动物受到刺激將身体缩回硬壳里一样。
而眼前这邪祟的“硬壳”,无疑便是已经纸人化的老太婆。
在收缩的过程中,原本暴涨到四阶以上的生命层次也隨之暴跌。
四阶……三阶……二阶……
“这是什么情况……”
在此前两次遭遇邪祟后,黎烊感觉邪祟跟能力直观化的怪物截然不同,邪祟似乎都存在他们各自的特殊机制。
只不过可惜,黎烊完全没有总结出来。
而眼前这邪祟,恐怕也有属於它自己的一套特殊机制。
不过,虽然搞不清楚机制,但黎烊有雷音符、灿金流光剑、金光符,直接一力破万法即可。
滋啦……
忽然,已经变成纸人的老太婆背部隆起了一个突起,然后一只手从里边捅破了那层纸。
又一道人影便从纸人老太婆背部的破口处钻了出来。
是一个满脸疲惫的中年男人,全身都是班味。
“妈……”
中年男人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他小心翼翼捧起背部完全破损的纸人老太婆,轻声呼唤著。
但可惜的是,纸人老太婆受到雷音符的重创,已经扛不住了。
下一刻便与她捞公一样,化作飞灰。
“妈……”
看著手心仅剩的几片灰烬,中年男人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不远处的黎烊没有工夫看这邪祟演什么家庭悲剧,直接再次掏出一张雷音符,悍然发动。
轰隆隆——
沉闷的雷声再次炸响。
“唔……”
中年男人脸上露出吃痛的神色,双手捂住心臟位置。
“装神弄鬼的。”
黎烊可不在乎对面究竟是被邪祟挟持的真人还是傀儡,他们死掉总比自己死强。
这时,黎烊忽然眼前一黑。
他感觉一双冰冷的小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嗯,又来一个”
黎烊当即联想到了刚才老太婆召唤出来的老头。
蒙住他眼睛的那个傢伙与老头一样,灵眼也同样感知不到生命气息。
就在黎烊准备像对付老头一样,用灿金流光剑將捂住自己的手斩断的时候。
“啊!”
他的耳畔忽然响起一声稚嫩的痛呼,隨后蒙住他眼睛的那双手便鬆了开来。
同时,一张小小的身影从黎烊的肩上飘了下来。
黎烊有些困惑地看向那张小小的纸片。
那也是一个人形纸片。
而且还是一个模样可爱的小女孩。
她的双手一片焦黑,像是被火焰燎伤了一样。
黎烊身上闪过一阵金光。
“是金光符!”
黎烊顿时明白,刚才是金光符自动激发护主了,涌动的金光一下子便灼伤了那纸片小女孩的双手,迫使其不得不立刻鬆手逃离。
看著这一幕,他想起金光符的介绍。
“攻防一体……原来是这样子来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