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散尽。
杰克斯派洛那张画著烟燻妆的脸,呆滯得宛如被雷劈过的哈士奇。
他看著眼前这艘体型暴涨,船身覆盖著一层一看就很贵的银色装甲,船头那根狰狞撞角甚至还在“噼啪”冒著蓝色电火花的黑色怪船。
“这……这是我的船”
杰克的声音都在发颤。
“不,这是我的船。”
林夜一脚把杰克踹到一边,然后像抚摸情人一样,感受著脚下船体传来的那股爆炸性的力量感。
爽!
钱,就得这么花!
花在刀刃上,那不叫败家,那叫投资!
林夜將视线投向了那个静静躺在甲板上的木头箱子。
聚魂棺。
戴维琼斯的心臟。
他走过去,蹲下身,准备像打开快递一样把它拆了。
然后,他发现了一个很尷尬的问题。
这玩意儿,只有一个锁孔,没合页,严丝合缝得浑然一体,根本不像个箱子,倒像是一整块木头雕出来的。
林夜不信邪。
他可是刚刚强化了百分之五十身体素质,能用胸肌把巴克的指骨震裂的猛男。
区区一个木头盒子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箱子边缘,手臂上的肌肉瞬间坟起,青筋暴突。
“给!我!开!”
林夜用上了吃奶的力气。
一秒。
两秒。
十秒。
甲板上,所有海盗都屏住了呼吸。
连那个叫杰克的猴子都停止了上躥下跳,瞪大了眼睛看著。
林夜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然而,那个破箱子,纹丝不动。
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裂开。
空气中,瀰漫著尷尬的气息。
“咳咳。”
林夜鬆开手,若无其事地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热身运动而已。”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看来这箱子材质不错。”
海盗们憋著笑,肩膀一耸一耸的,谁也不敢第一个笑出声。
“杰克。”
林夜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新来的实习生。
“在!船长!有什么吩咐!”
杰克斯派洛一个激灵,立刻换上了一副狗腿子的笑容。
“你把这玩意儿带来的,你说,怎么开”
林夜指了指那个破箱子。
“哦!这个啊!简单!”
杰克一拍胸脯,摆出了一副“你问对人”了的表情。
他走到箱子前,煞有介事地敲了敲,又贴上去听了听。
“根据我多年在海上漂泊的经验,以及我和戴维琼斯之间那不得不说的深厚友谊……”
杰克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这个箱子,它是有生命的,你得跟它沟通,你得感受它……”
“说人话。”
林夜的耐心正在被快速消耗。
“它需要一把钥匙。”杰克摊了摊手。
“一把独一无二的钥匙。”
“而那把钥匙,就在戴维琼斯那个章鱼触鬚鬍子里掛著。”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得先找到那个什么戴维琼斯,然后从他脸上把钥匙揪下来,才能打开这个箱子”
林夜感觉自己的血压又上来了。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
杰克点了点头。
“不过你也可以尝试一下別的方法,比如唱一首动听的情歌,或者给它讲个笑话,说不定它一开心自己就开了呢”
林夜不想跟他说话了,並向他扔过去一个巴克。
“巴克!比利!”林夜吼道。
“把咱们船上能撬能砸的东西,都给老子拿过来!”
“老子今天就不信了,一个破木头盒子,还能比赫克托的嘴还硬!”
很快,巴克拖著一根比他大腿还粗的铁製撬棍跑了过来,比利则扛著一把专门用来砍缆绳的巨斧。
“我先来!”
巴克把撬棍的尖端插进箱子唯一的缝隙里,也就是那个锁孔,然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根实心的铁撬棍,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弯了。
而聚魂棺,连道划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