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什么”周仁泰心头一紧。
管家跪倒在地,哭丧著脸:“传……传老爷您睡了少爷的平妻,睡了陈大人的女儿!”
轰!
周仁泰只觉得天旋地转。
“慌什么,这些都只是谣言而已,你给我仔细的差,老夫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敢在外面嚼舌根子。”
周仁泰面色很淡定。
他毕竟是吏部尚书,这点传言,不可能对他的仕途有什么影响。
“爹,是谁要搞我们”
周仁泰的大儿子周传英听到谣言的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
“不知道,你两个弟弟被人做局,欠了七百万两,骗那两个草包去赌钱的是上京的泼皮无赖,而这两个无赖又是一直帮那两个草包欺压良善的得力干將,其他的事情是从上京乞丐堆里传出来的。”
周仁泰嘆了口气。
流言来的太快,就像是一场龙捲风,席捲了整个上京。
“爹,陈家那边我已经安抚好了,他们不会询问,家族脸面,利益才是第一位,只要我们咬死了不承认,流言就拿我们没有办法。”
周传英恨吗,恨,被自己的爹带了绿帽子,自己还敢怒不敢言,可是恨又能怎么办自己的前程,自己的未来,全都在周府,父亲倒了,对周传英来说这辈子就毁了,女人可以再找,五官轻重罢了。
陈家同样如此,陈安远早就知道了女儿和她公公有染,但是两家联姻本就是政治上的捆绑,周仁泰的权势比他一个鸿臚寺少卿重了不知道多少倍,他又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女儿和周家闹翻。
这件事自然也只能捏著鼻子认栽。
“看来,我们这位皇帝陛下藏不住了啊,这半年来,他在陈虎豹这条疯狗的帮助下,掌控了朝堂近三分之一的力量,现在想掌握官员任免大权,对我动手也是无可厚非。”
周仁泰现在是冷静的。
“传安,传流的赌债怎么办”
周传英也知道朝堂爭斗,深如渊海,退就是死。
“还能怎么办,赌债清掉,城卫是疯狗的人,他巴不得我们出事,怎么可能出兵帮我们镇压地痞流氓,皇帝的禁卫更不可能帮我们,我而且他们手持欠条,於情於理我们都走不过去。”
周仁泰额间青筋都爆出来了,可见有多么气愤,但是又能怎么办
“爹,要不要动手,让这群地痞消失”
周传英冷声说道。
“糊涂,现在全上京都在盯著我们,他们巴不得我们动手,而且咱们养的人,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给人致命一击。”
周仁泰眼神阴狠,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这么被动,明知道有人对他下手,他却没有任何办法。
……
同一时间,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