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为什么那个冒险家要抢走这个私生女呢”奥伯伦开口问道,言语中流露出来的尊敬十分清晰。
这种尊敬不是地位上的,不是荣誉道德上的,而是发自灵魂和本能的。
完全是因为奥伯伦意识到琼恩是一个多么强悍的个体。
“可能是因为他身上具备黑火或者说坦格利安的血脉吧。”琼恩解释道:“话说不是曾经有一位坦格利安公主嫁到了你们家族吗我认为亲王殿下您也应该小心一些。”
“是的,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已经是差不多一百年的事情了,任何人敢把主意打到马泰尔家族的人头上,我都会追杀到天涯海角。”奥伯伦仰起头,颇为自傲地说道。
琼恩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帆船缓缓开动,眾人准备返程。
远处的天空泛起蒙蒙亮光,攸伦的黑珍珠號像是套上绳索和镣銬的俘虏,被提利尔的战舰押解前往港口。
来往的船只更是相当自觉地向水道两边靠拢,为这支杀气腾腾的舰队让出路来。
艾勒莉夫人和法莉亚被妥善安置,两人虽然还在昏睡中,但隨行的学士表示她们全都没有生命危险。
“琼恩,我————我————”
琼恩的面前,洛拉斯哽咽地说不出话来,从小骄傲的他並不知道如何表达感谢。
而且他的感情还要更复杂一些,自从琼恩进攻西境以来,洛拉斯就不看好他,那股不屑甚至写到了脸上。
然而琼恩並没有將以前的事情放在心上,在救艾勒莉的时候奋不顾身,甚至让他这个亲儿子都无比感动。
“好了好了,”琼恩笑著拍了拍洛拉斯的肩膀“现在玛格丽成了我的妻子,我就会把艾勒莉夫人当成我的母亲看待,你,洛拉斯,你以后就是我的手足兄弟!”
“嗯!我是你的兄弟!谁要是敢说你是私生子,我就和他决斗。”
琼恩颇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余光看到他身后的奥伯伦也在笑著摇头。
也行吧,话糙理不糙。
“琼恩,以后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只要你需要,我就会在战场上与你並肩作战。”加兰也一脸认真的说道。
琼恩发现一到紧急情况,加兰的脑子就开始超频运转,就连说话的逻辑都清晰了许多。
“当然,我们是一家人。”琼恩同样笑著说道。
一旁的奥伯伦不由得认为,高庭將玛格丽嫁给琼恩,实在是不亏,起码未来几十年甚至是更久的时间里,不用担心和西境產生什么衝突和摩擦。
奥伯伦为了表达自己的心意,让人將白灵也用担架抬著,看得出来这头冰原狼在营救行动中也出了不少力。
甚至他也在思考要不要养一头。
没过多久,船只便回到了港口。考虑到之前攸伦用船撞开那些围堵他的船逃跑的事情,那些拴在寧静號上的锁链依旧没有解下,甚至每一艘船上都有四五十名水手负责看押。
洛拉斯命人看好寧静號,表示那是琼恩的战利品,任何人没有命令不许登上寧静號。
一行人返回高庭,念妻心切的梅斯直接就在城堡的大门眺望,而身为儿子的维拉斯也陪在一旁。
维拉斯甚至没有坐他的轮椅,而是拄著拐杖站立等候。
当眾人抵达之后,梅斯那发福明显的身体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敏捷:“艾勒莉,我最心爱的玫瑰,你怎么了,艾勒莉!”马车里传来梅斯焦急地声音,一旁的维拉斯也赶忙看向琼恩。
直到琼恩表示艾勒莉没有大碍,只是暂时昏过去了而已,这才让父子俩鬆了口气。
然而琼恩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梅斯,他要是早点说攸伦还送了一盏特殊的灯,不就没有这回事儿了吗
只见琼恩一脸严肃地问道:“公爵大人,攸伦还给岳母大人送了一盏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如果我们早点把那该死的灯扔掉,今天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我————”抱著妻子的梅斯有些心虚地说道:“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一盏灯居然,一盏灯居然————”梅斯低著头,羞愧地无以復加,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甚至都不敢看琼恩和维拉斯。
尤其是当琼恩口称公爵大人的时候,他知道对方一定很生气。
“什么灯琼恩,什么灯”一旁的维拉斯还一头雾水,什么也不知道。
琼恩简单告诉了一下他事情的原委,维拉斯便同样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向梅斯。
最后不得不嘆口气向梅斯说道:“父亲,我知道您一定是出於爱母亲才这么做的,但下次这种事情一定要让我们知道,好吗”
面对长子的温柔批评,梅斯点了点头。当他得知只要毁掉那盏灯之后妻子就能恢復正常便嚷嚷著要亲手將其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