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是个劫匪,但对自己的女人是真不错。
郭金凤躲在张世豪身后,脸色发白,紧紧抓住他的衣角。
阿彪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挤出一丝生硬的笑容:“豪哥误会了,我们不是赌场的人,也没別的意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了过去:“我们老大想请豪哥喝杯茶,聊一笔买卖。”
“买卖”张世豪挑眉,接过名片一看,上面只印著叶成坚三个字,
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名字他在香江混大圈时听过,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对方的人。
“光华赌场的规矩,贏的钱带得走,人也能走。”阿彪看出了他的顾虑,往后退了一步,给他们让出通路:
“豪哥要是没空,我们改天再约,这名片你拿著,想通了隨时打给我们。”
张世豪瞥了一眼不远处。
赌场门口的洪兴行动组安保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正往这边赶来。
他知道对方不敢在这里动手,便冷哼一声:“算你们识相。”
说完,护著郭金凤快步穿过人群,上了事先叫好的计程车。
回到酒店房间,郭金凤才鬆了口气,拍著胸口说道:“豪哥,太嚇人了!我们还是赶紧回香江吧,濠江这地方鱼龙混杂,我总觉得不对劲。”
张世豪坐在沙发上,把玩著那张烫金名片,眼神深邃:“怕什么真要动手,在赌场门口就动手了。”
他顿了顿,抬头看向郭金凤,“你知道叶成坚是谁吗”
郭金凤摇摇头,眼里满是疑惑。
“江湖人称『奸人坚』,莞城出来的狠角色。”张世豪的声音压低了几分:“专干绑架勒索的买卖,濠江好几个富商都被他绑过,赎金动輒几千万,还没人敢报警。”
“除了绑架,杀人、抢劫、私藏军火他都干过,连濠江的地下钱庄都被他洗劫过好几次,是个不折不扣的亡命徒。”
郭金凤听得脸色更白了:“那他找我们做什么买卖我们只是……”
她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无非是看中我们敢打敢拼,想拉我们入伙干一票大的。”张世豪摩挲著名片上的字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们刚抢了劳力士金表,一不做二不休,做一单也是犯法,做第二单也是犯法,这奸人坚既然找上来,说不定真是个机会。”
“可他那么狠,万一……”郭金凤还是担心。
“富贵险中求。”张世豪打断她:“你不是说你的直觉很准吗这次觉得怎么样”
郭金凤皱著眉想了想,眼神渐渐坚定:“我觉得是机会,但风险肯定很大,他这种人,不会做亏本买卖。”
张世豪点点头:“明天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与此同时,赌场不远处的海鲜酒楼包厢里,季正雄正带著三个手下大快朵颐。
桌上的龙虾、鲍鱼、帝王蟹堆得满满当当,酒瓶倒了好几个,几人满嘴流油,丝毫看不出刚经歷过一场生死枪战。
他们的运气就没张世豪那么好了,几人刚到濠江一天,就输了十几万。
不过钱来的容易,自然不会在乎。
“雄哥,这濠江的海鲜就是地道,比香江的新鲜多了!”小弟阿明啃著龙虾钳,含糊不清地说道。
季正雄灌了一口洋酒,左臂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脸上却满是不屑:“贏了是运气,输了是消遣,这点钱算什么等干成了下一票,別说这点输的,整个濠江的海鲜都能让我们吃到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