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们两个了,人不可貌相。”陈耀峰站起身,走到窗边,望著远处的维多利亚港。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至於金铺劫案,匪徒手持ak47和手雷,火力强劲,行动有素,而且开枪果断,连安保都敢直接打死,绝非张世豪这种初出茅庐的悍匪能做到的。”
陈耀峰想起ptu的行动报告:“自动报警装置触发后,附近的巡警和ptu三分钟內就赶到了现场,可还是让他们跑了,而且在短时间內就逃离了香江,说明他们早有预谋,甚至在濠江有接应。”
“那我们要不要通知濠江警方,加强布控”李文斌问道。
“已经通知了。”陈耀峰点点头:“但这帮人肯定不会只做一单就收手,尤其是金铺劫案的匪徒,手上有重型武器,危险性极大。”
“让ptu继续加强巡逻,重点监控金铺、押运公司、码头这些地方,另外,盯著濠江那边的消息,一旦有线索,立刻告诉我。”
“明白!”李文斌应声退下。
……
濠江,黑沙海滩的码头的废弃工厂里,铁锈味混杂著潮湿的霉味。
厂房空旷昏暗,只有几盏临时接来的灯泡掛在横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季正雄带著阿明和阿强,早早地就到了,三人靠在墙角,手里的ak从包里拿出来,握在手中,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叶成坚坐在厂房中央的铁桌旁,手里把玩著一把匕首,身后站著四个身材高大的保鏢,气场十足。
他看了看手錶,对季正雄笑道:“雄哥,稍等片刻,还有一伙朋友没到,都是狠角色,值得等。”
季正雄叼著烟,吐了个烟圈,不置可否。
他的左臂还缠著绷带,伤口的疼痛让他更加烦躁,但多年的亡命生涯让他学会了隱忍。
“雄哥,不是说还有一伙人吗怎么这时候还没来”阿明忍不住问道,语气里带著几分不屑:“不会是听说雄哥你的名头,嚇破胆不敢来了吧”
季正雄瞪了他一眼,声音低沉:“叶成坚是什么人能让他亲自邀请的,能是等閒之辈”
“贬低他们,跟贬低我们自己有什么区別”
他心里清楚,能在濠江让奸人坚另眼相看的,要么是实力强劲,要么是有过人之处,绝不能掉以轻心。
阿明和阿强对视一眼,不再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枪,警惕性更高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厂房大门传来,
咚、咚、咚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季正雄眼神一凝,对阿强使了个眼色。
阿强立刻端著枪,小心翼翼地走到大门后,低声喝问:“谁”
“叶先生邀请的人。”门外传来一个略带张扬的声音。
阿强回头看了一眼季正雄,见他点头,才缓缓拉开大门。
门外站著四个人,为首的正是张世豪。
他穿著一身白色西装,头髮梳得油亮,手里提著一个黑色手提箱,脸上带著自信的笑容,跟在香江庙街时的瘪三模样判若两人。
身后跟著阿狗、阿力和阿辉,三人也都穿著乾净的衣服,手里同样藏著武器。
叶成坚给两伙人互相介绍了一下。
“您就是季正雄雄哥”张世豪一眼就认出了靠在墙角的季正雄,连忙快步走上前,伸出手:
“久仰大名!尖沙咀金铺那票,打得条子落花流水,真是佩服佩服!”
季正雄半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著张世豪,眼前这个穿著白西装、笑得像个商人的年轻人,实在难以和抢劫金表的悍匪联繫起来。
但他能感觉到张世豪眼神里的野心和狠劲,便缓缓伸出手,和他握了一下,力道十足:“张世豪劳力士金表那票,干得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