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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脑袋一歪,整个人像是一块融化的糖果,彻底软在了龙马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睫毛安静地覆在眼下,嘴角还微微上扬着,像是在做一个很甜很甜的梦。
龙马抱着舒服到睡着了的柚,盯着人泛着水光的唇瓣,那唇色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微微有些肿。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泛起一阵干渴。半晌,还是把人塞进了被窝,仔细地掖好了四周的边角。
现在总算不闹着要打网球了。
龙马出了房间,顺手把门带上了。走廊里光线柔和,墙上挂着柚小时候画的一幅画,画的是两个小人手牵着手。他在那幅画前站了两秒,然后抬脚走向客厅。
南次郎和伦子都在客厅等着,见他出来,伦子马上看向他的身后,焦急地询问:“柚真呢?”
“已经睡着了。”龙马淡淡道,他在沙发上坐下,姿态随意。
南次郎朝他挤眉弄眼,眉毛挑得老高:“还是你这个臭小子有办法,我就说你肯定能搞定。”
话没说完就换来了伦子的一个无语的眼神,南次郎识趣地闭上了嘴,只好端起茶杯来掩饰。
显然谈话没有结束。伦子坐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她思考片刻后开口试探:“龙马,你对弟弟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秒针每跳动一下,空气就沉重一分。
“嗯,没错。”龙马直视伦子的眼睛,斩钉截铁地说。那目光像是在说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考虑过了,这是我的决定。
伦子和南次郎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伦子的眼眶红了,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她想起柚真小时候第一次叫“哥哥”时的样子,想起龙马教柚真打网球时的背影,想起每年夏天两个人在院子里用水龙头互相滋水的嬉闹声。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从眼前掠过,美好得让人心口发疼。
“对不起。”龙马向他的父母道歉,声音低了下去,头也微微低垂着,头发遮住了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下颌线绷得很紧。
伦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飞快地用指腹擦去,她也不知道事到如今她还能做什么了。
两个都是她的孩子,是她一手带大的捧在手心里疼的宝贝。那种羁绊深得像刻进了骨头里,想要分开,谈何容易?
可是。可是。可是。
伦子用力地闭了闭眼睛,把那些涌上来的复杂情绪压了回去。
南次郎叹了口气,他拍了拍妻子的肩膀,手掌宽厚而温暖。伦子靠了过去,把脸埋在丈夫的肩窝里,肩膀轻轻抖动着。
南次郎抬头看了龙马一眼,父子俩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一个沉稳,一个倔强,中间隔着二十年的岁月和无法用语言表达的默契。
南次郎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龙马又站了片刻,像是在等什么宣判,最后转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