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走出门,沉声道:“好,你说我儿子碰了你。现在大夫来了,这位王法医专验身体,你何时破的身、几次,都能查得一清二楚。来吧,进屋检查。“
“只要你能证明我儿子確实碰过你,我们立刻娶你进门。“
沈衔月望著神色冰冷的陆母,整个人僵在原地,她哪里料到陆家会有如此雷霆手段!
沈父沈母咬牙道:“闺女,查!查出来就让陆霆负责!“事已至此,他们也顾不上什么顏面了,只求个水落石出。
可沈衔月死活不肯检查,哭喊著说陆家是故意要羞辱她。
陆母冷笑:“呵,警察都来了,由不得你。“说罢一挥手,命人將沈衔月架住,由法医带人押入臥室检查。
沈衔月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声喊疼。
沈父沈母听得心如刀绞,可別把女儿查坏了。
不多时,法医出来,平静道:“此女生殖器完好,並无破身跡象,未曾与人有过肌肤之亲。“
此言一出,沈父沈母面如土色。
陆母冷声道:“沈司令,你闺女满口谎言,你就是这样教养孩子的別在这丟人现眼了,赶紧领回去吧。“
沈父羞愧难当,衝进屋內,对著衣衫凌乱的沈衔月狠狠扇了一巴掌:“你……你是想气死我!“
他一把將她从床上拽起,往外拖去。
陆母望著狼狈不堪的沈衔月,满脸嫌恶:“把她躺过的床扔了,我嫌脏。“
沈衔月再无声息,眼底却儘是恨意。她恨所有人。
恨无能的父母,恨陆母,恨陆霆说好的婚事说黄就黄;
她恨从前那帮朋友,他们明明也没坐牢、也没什么损失,凭什么要揭她的底;
她更恨姜玉珠和林泽谦,凭什么他们好好的,她却沦落至此!
回到家中,沈父忍无可忍,对著沈衔月又是几个巴掌。
沈衔月被打得脸颊红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母生怕丈夫把孩子打出好歹,连忙护住女儿:“老沈,別打了!別打了!“
沈衔月发出阴冷的笑声:“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是你们的女儿。打死我好了。“
眼神疯狂,已如疯魔。
沈父沈母皆愣在当场……
沈衔月讹诈陆家不成的事,很快在圈子里传开了。
姜玉珠自然也有所耳闻。她想,这次沈衔月受的打击不轻,不知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这种人还是躲著为妙。
林母也听说了此事,乐不可支:自作孽,不可活,活该!
这一年,沈家的年过得无比淒凉。大儿子在港城忙於生意,没时间回京;而沈衔月,则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那日从陆家回来后,她便一直嚷著自己不是沈衔月,说自己叫萧笑,是现代人,骂他们都是愚蠢的人,不配做她的父母,还说她要死了,死了就能回到现代。
沈父沈母嚇坏了,只好將她送去医院治疗。
林家这边,年也没在家过,而是在医院里守著。
宋寧动了胎气,竟比姜玉珠还先发动。而姜玉珠的预產期也在这几日,於是两人便一同住进了医院。
林母一直守在宋寧身边,不住地祈祷孩子平安降生,对同在医院的姜玉珠看都不看一眼。
“哇—哇—哇—“
產房內,传来婴儿响亮的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