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怕她丈夫和婆婆,被打怕了。“
姜玉珠心里有数了。有怕的就好对付。又听说堂姨只有一个女儿,那想必对这女儿极为疼爱,这也是个软肋。
“你不用担心我妈拿堂姨来对付你,我会保护你。“林泽谦认真道。
“用你保护我自己有本事。“姜玉珠说完,继续埋头吃早饭。
林泽谦望著她生机勃勃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笑意。他就喜欢她这种劲头,那旺盛的生命力,是许多人所不具备的。
—
沈衔月在精神病院待得够够的。她根本没病,偏偏这年代的庸医说她有“幻想症“,还说不好治。
她简直笑死了,她能有什么病不过是穿越过来,知道些他们不知道的事罢了。
可在这里吃了那么多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困顿,脑子像糊了浆糊。
不能再待下去了。
这天,她央求母亲接自己回家,保证会乖乖的,会重新找份教师工作,实在不行,当个初中老师也好。
她还让沈母叫来医生做测试,结果显示她与常人无异。
沈母见她在这里瘦了一大圈,心疼不已,便自作主张將她接了回去。
车上,沈衔月迫不及待地问姜玉珠的近况,生意做得怎么样了。
沈母最近没怎么关注林家的事,对姜玉珠更是知道的少。
她想了想道:“听说她生了,是个女孩。对了,林淮年家的生了男孩。我还听说姜玉珠的孩子不太健康,心臟有点毛病,现在还在军区总医院的病房里住著呢。“
沈衔月听得痛快极了,活该!这种没良心的人就该遭报应。
回家后,沈衔月表现得十分乖顺,还说要积极找工作。沈父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有个长期住在精神病院的女儿,对沈家的名声也不好。
他表示会继续给她安排相亲,沈衔月低眉顺眼地应了。
沈衔月乖乖表现了三天,终究忍不住出了门,却不是去找工作,而是去了军区总医院。
她塞给一个清洁工一笔钱,找到了姜玉珠女儿所在的病房。
你还想儿女双全没门。
她当即决定偷走那个孩子。
入夜后,她从清洁工那里骗到钥匙,潜入加护病房,抱走了婴儿。
走在漆黑的街道上,她不知道该把孩子放哪。
索性隨手扔在了街边,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