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別人都不一样。
全在奖励时千秋。
出了医院,陈京墨烦躁的把药扔到后座。
“这医生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都说我好了,他非得让我继续吃药。”陈京墨让时千秋摸自己的肚子,说,“全是肉,六块腹肌都消失了两块!”
时千秋揉陈京墨头髮,“这种药的副作用是最小的,吃了不会长胖。”
“你什么意思说我最近吃的多”
“没有,吃的多才好,身体健康。”
“呵,那我吃穷你!”陈京墨感觉的腰间的软肉被时千秋捏了两把,拍开他手,“我要去餐厅,现在就要吃饭!”
“好。”
—
陈家。
方迟在给陈云廷染头髮,猝不及防听见他说,“等会儿把离婚协议签字,你就能走了。”
“”
方迟继续给陈云廷抹染髮膏,问怎么了,陈云廷说当初陈京墨生母离开之后就不该再娶,冷落了陈京墨,现在把父子关係搞得这么僵。
“这跟你让我签离婚协议有关係吗”
她不作妖不生事,本本分分的花钱,现在告诉她以后会永远失去这点乐趣,谁能受得了
“我打算好好陪我儿子。”
“……云廷,小陈现在心里还有气,他根本不想见你,你硬要凑过去只会让他越来越厌烦,俩孩子好好的就可以了。”方迟说血缘这层关係抹不掉,无论何时,陈云廷和陈京墨都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陈云廷点头,看向方迟,深情款款地握著她手,“此生能找到你这个知心人儿,简直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呵呵。
“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方迟瞬间抽回手,“你就是在有了第二个孩子后才更加忽略小陈的,现在先这样吧,別想那些有的没的。”
—
十一月中旬。
天气更凉了,早上出门得穿外套,时千秋每次都给陈京墨拿情侣装,他不乐意穿,因为最近时千秋打扮得太清爽,回回都站在楼下等陈京墨,別人一看见他们两个穿著情侣装,就开始跟姜修一样笑的邪恶,偶尔还会说什么——
“我就说陈京墨是gay吧,你们还不信!”
“臥槽这个身高差,简直爱死了!”
“妈呀,这不得抱起来顛勺”
诸如此类。
让陈京墨脸红心跳的,他要是跑向时千秋,那些人就说他太娇,一副小媳妇样,他要是慢吞吞的走向时千秋,那些人又会说昨晚炒菜太狠,搞得他下楼都不知道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
……他分明是不想让时千秋站在那儿,想拉著他赶紧走!
果然还是应了那句得到了就不珍惜。
以前陈京墨巴不得两人公开,不想当那见不得人的男朋友,现在恨不得看见时千秋就把他塞自己口袋里,说他占有欲作祟也好,但更多的是不想让那些人討论,因为时千秋总问他那些词汇是什么意思。
陈京墨不说,他就用手机查。
查到了就实行,还不要脸的问动作標不標准。
不是、那些女孩子长得这么可爱,怎么说话这么糙
陈京墨都不敢口嗨。
今天早上去学校之前,陈京墨再三跟时千秋强调,“下午不用接我,我去陆隨家玩一会儿。”
时千秋把他抵在门后,用篤定的语气道,“你觉得我见不得人。”
“哪有。”
“就有。”
陈京墨道,“你长得太帅了,他们总看你,我太嫉妒。”
时千秋说他也嫉妒,嫉妒教室那么多人能和他一起听课。
陈京墨:看著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嫉妒什么听课真搞笑。
课间,姜修和陆隨来了,三个人偷偷摸摸的蹲在小角落吃雪糕。
“嘶、冰牙。”姜修捂著自己的嘴。
陈京墨说,“瞅你那点出息,你多久没吃雪糕了”
“一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