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安乐镇的学堂先生突然派人送来封信,说镇上要办“丰收节”,想请他们去表演,还特意提了句:“孩子们念叨着小鸡,要是方便,能不能带来看看?”
“带小鸡去?”老头眼睛一亮,“这有啥不方便!我给它们做身‘演出服’!”
他找出慕容雪喽啰们剩下的红布条,给三只小鸡各扎了个小领结,大毛的领结歪在脖子上,二毛的太长拖到地上,三毛最调皮,叼着领结乱跑,把布条都扯松了。
丰收节那天,青岚港的队伍浩浩荡荡往安乐镇去:马车里坐着海盗合唱团,车辕上蹲着赵铁柱(他说要给小鸡“开路”),老头抱着装糖的铁盒,盒子旁边蹲着三只扎领结的小鸡,活像个移动的“动物园”。
到了安乐镇,孩子们果然围着小鸡欢呼,大毛被小胖孩抱在怀里,吓得“咯咯”叫;二毛啄着扎羊角辫小姑娘的衣角,被她挠得直缩脖子;三毛最机灵,钻进麻脸的蓝布褂子口袋里,只露出个小脑袋,引得孩子们拍手笑。
演出时,老头特意加了个“小鸡报幕”环节——他抱着三毛,让它对着台下“咯咯”叫两声,算是开场,结果三毛紧张得拉了泡屎,正好落在老头的手背上,气得他差点把鸡扔出去,引得全场哄堂大笑。
“这报幕员……挺特别。”先生忍着笑,帮他擦手。
麻脸他们唱的还是那首跑调的歌,只是这次加了新歌词:“丰收节,谷满仓,小鸡下蛋香喷喷……”
赵铁柱的铃铛铁靴在台上跳得欢,三只小鸡居然跟着节奏在台下踱步,像在跳“小鸡舞”,孩子们看得拍红了手。
演出结束后,先生送给他们一筐新收的小米,说是“给小鸡的酬劳”。老头把小米倒进改装后的喂食机(这次洞口钻小了),看着小鸡们啄得欢,突然说:“其实……不用做什么自动机,看着它们啄米,就挺好。”
老道没反驳,只是笑着帮他把糖盒里的新糖(孩子们给的)摆整齐。
回程的马车上,小鸡们趴在小米筐里打盹,老头哼着跑调的丰收歌,手里转着那个装糖的铁盒,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烘烘的。
谁也不知道老头会不会再给小鸡做新发明,也不知道三毛下次报幕会不会再捣乱,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这伙人和三只小鸡还在一块,就永远有新的笑料——哪怕下一次,是小鸡把铁壳船当成了“下蛋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