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商品：劣质压电陶瓷打火机。”

“属性修正：高频次声波干扰源。”

那原本安静躺在箱子里的几十个打火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

不是那种手机震动，而是像某种高频昆虫扇动翅膀的嗡鸣声。

这声音人耳几乎听不见，但空气中瞬间充满了让人牙酸的静电感。

门外原本喧闹的直播现场瞬间炸了锅。

“卧槽！我手机怎么黑屏了？”

“没信号了！直播断流了！”

“我的无人机！无人机失控了！”

就是现在！

趁着外面乱成一锅粥，电子设备全线瘫痪的空档，乔家野一把拽开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汤锅。

巨大的不锈钢桶被推倒在地，混着猪骨和香料的高汤泼了一地。

陆阿春手脚麻利地撬开灶台下方的一块松动瓷砖，

“这是当年的排污暗渠，只有老街坊知道。”陆阿春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声音发虚，“本来是给黑作坊排废水的，后来堵了就封上了。图纸上这块是空白，实际上通着以前的老防空洞。”

一股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发酵了二十年的黑暗味道。

乔家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滑了进去。

这种味道对他来说太熟悉了，那是底层的味道，也是生存的味道。

高青紧随其后，虽然她平时有洁癖，但这会儿也顾不上了，抱着相机就像抱着炸药包一样跳进了黑洞。

管道比想象中要宽敞，但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两人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行了大概一百米，脚下的淤泥逐渐变干，前方出现了一堵厚重的金属墙。

那是一道老式的人防工程防爆门，上面锈迹斑斑，像是那个时代的伤疤。

然而，当高青举起手里的备用手电筒照过去时，光圈里的景象让两人的呼吸同时一滞。

在门缝的位置，贴着一张崭新的、明黄色的封条。

上面的日期，赫然就是今天。

而在封条的正中央，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乔家野脸上——“周昭”。

还没等乔家野反应过来，头顶上方的通风口突然闪烁起一点红光，紧接着，那个熟悉的、带着电流杂音的公鸭嗓从隐藏的扩音器里传了出来，在狭窄的管道里回荡出层层叠叠的回音。

“乔哥，这，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