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和阎埠贵凑在一起,而且看那样子还鬼鬼祟祟的,一看肯定没憋好屁。
这一刻,石磊他心头那股不好的预感又冒了出来,但身心的疲惫感更重,他实在不想多事。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天塌下来,也得先吃饭。
快步回到东厢房,把麵条和肉酱放在桌上。
“嚯!还有肉酱!”石鑫眼尖,看见那个油汪汪的玻璃瓶,困意都消散了几分,眼睛发亮。
李秀菊看见肉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出声。
算了,孩子累了一天,吃点好的就吃点好的吧,而且有肉酱也干,也省的她费力气再准备別的菜了。
“妈,你歇著吧,我来煮麵。”石磊说著就要去小厨房。
“別!”李秀菊赶紧拦住,一把夺过麵条,“你可別动!我来煮就行!”
她倒不是担心石磊煮不好,她是怕这孩子手一松,煮个麵条把这些乾麵条用上一大半。
甚至那些肉酱,他估计这孩子也得能用半瓶子!那她到时候绝对会心疼死。
累是累,但该省还是得省。
石磊一看母亲那警惕的眼神,就明白了,有点哭笑不得,但也只好放手:“行行行,您来,您来。”
李秀菊拿著麵条和肉酱去小厨房了。
石磊在桌边坐下,对石山说:“爸,我刚才回来拿东西,看见刘海中去了阎埠贵家,然后俩人又一块去中院了,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又要搞什么名堂。”
石山正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脸上也露出厌烦的神色:“这刘海中,一天不折腾点事出来,浑身难受。甭理他,爱咋咋地。”
然而话音刚落————
“开全院大会了!中院集合!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那特有的大嗓门,像一道炸雷,猛地在中院炸响,穿透夜色,传遍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石磊的脸,瞬间就黑了。
石山的脸色也一下子沉下来,重重“哼”了一声。
现在是什么时候晚上八点多!
折腾了一整天,所有人都筋疲力尽,又累又困,恨不得倒头就睡。这个时候开全院大会刘海中这是抽的什么风还嫌大家不够烦
几乎同时,院子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再也压抑不住的骂声。
“有完没完!还让不让人活了!”
“大晚上的开什么会!有毛病吧!”
“真是有点子权力在身上,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自己不睡,也不让別人安生!什么玩意儿!”
“缺了大德了!”
“就这遭瘟的东西,真是不当人啊。”
骂声虽然压低了,但充满了愤怒和不耐烦。也没人指名道姓,但谁都听得出来,骂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