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眾学子纷纷质问马煜。
马煜听著在场眾学子的质问声,脸色发青,
他冷眼看著眾人,威胁道:“陆瑾勾结北宛一事,虽然如今並未证实,但证据充足且完善,你们如此帮一个叛国之人说话,是嫌自己的命也不够长了”
马煜威胁的话语,使得在场眾考生响起一阵骚乱,
一些考生虽然可以帮陆瑾仗义执言,却做不到为了陆瑾放弃前程,甚至丟去性命。
不过依旧有一些考生根本无惧马煜的威胁之言。
“大人,我等饱读圣贤之书,自然知道忠君爱国,忧国奉公。
但大人说陆兄是叛国之人,学生不信!
能做出从军行,破阵子的陆兄,
怎么可能是你说的这种叛国之人
大人应该也是文人出身,应当知晓诗以言志,文以载道,
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楼兰终不还!
了却君王天下事,贏的生前身后名!
大人,你叫学生如何相信陆兄是你口中的那种人”
“说的好!”
“诗以言志,文以载道,陆兄不可能勾结北宛,一定是有朝廷小人诬陷陆兄!”
“定是如此!”
“不错!”
马煜听著场地再次爆发的议论声,脸色阴沉,
“本官说了,陆瑾勾结北宛一事,证据充足,尔等若是再胡搅蛮缠,就別怪本官不讲情面!
刑部大牢虽说占地不大,但关押几十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马煜毫不掩饰的威胁话语,使得现场一静。
一些刑部吏员冷笑著盯著在场眾学子,隨时有动手的打算。
原本喧囂的场地,顿时鸦雀无声,
还有一些胆子小的学子,已经缓缓朝后退去。
马煜看著鸦雀无声的眾人,嘴角露出一抹讥讽。
到底是一群尚未经事的学生,
恐嚇几句也就怕了!
“大人,要抓就先抓白某,若是不能为陆兄仗义执言,白某苦读这圣贤书又有何用”一名学子朗声开口。
“是白展兄,白展兄作为此次解元最有实力的竞爭者,竟然不惜断了前程也要为陆兄发声,
这份心胸,某自愧不如!”
“白兄在前,沈某也不能落后,要抓白兄,先来抓我!”又是一名学子高声开口。
“是与白展兄学识不相上下的沈亮兄,二者都是此次解元最有力的竞爭者!”
“再算我一个!”又是一人挺身而出。
“我!”
“还有我!”
一名接一名的学子从人群中走出,毫不例外的是,走出人群的都是此次秋闈叫得上名號的才子,
眾人根本无惧马煜威胁,大大方方的站在刑部衙门门前与马煜对视著!
“你,你们......”马煜看著几人,脸色难看无比,
这几人可都是朝廷重点关注的才子,
若是將几人都抓了,这次的秋闈怕是要成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