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再给你十息时间考虑,
时间一到,希望你能做出明確的选择!”
陆瑾闻言立刻道:“徐寺卿,不用十息时间,下官该交代的已经交代过了,
布防图不是下官偷的,
至於北宛使臣的话语,也不过是栽赃陷害之言罢了!”
徐元庆直勾勾的盯著陆瑾,片刻后,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刑部尚书,道:“崔大人,你也看到了,
今日若是不对陆瑾动用大刑,他怕是不肯交代。
虽说我等都不想落人口舌,只是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
崔尚书,依下官意见,动刑吧!”
徐元庆身旁的崔尚书还没有开口,在场眾官员忽然听到一道清冷的话语响起。
“我看谁敢!”
一道略显年迈的身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祭酒大人......”
在场眾人纷纷看向王祭酒。
王祭酒缓缓起身,直视主位上的大理寺卿徐元庆,
徐元庆微微一嘆,不敢与王祭酒对视。
王祭酒冷哼一声,道:“自古以来,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
陆瑾如今依旧是朝堂命官,岂能用刑
况且事实如何,陆瑾已经交代的清楚无疑,
一个对大乾文坛有功之人,怎么可能为了五万两金子就去勾结北宛
说一句不好听的,
陆小友那首水调歌头,在老夫心中十万金不止,
也就是老夫凑不齐那么多的金子,否则定会花十万两金子將那首诗买来。
在座的多少人都是文官,
有些事情需要老夫说的那么露骨
陆小友若是缺钱,隨便一首诗词想卖个千金岂是难事
不说別处,秦淮河两岸,一首好的诗词,万金难求。
陆小友用得著鋌而走险去与北宛交易
五万两金,不过四五首传世诗词罢了,对於陆小友而言,很难
故而老夫甚至不需要去看去听你们口中所谓的人证物证,
老夫坚信陆小友是被冤枉的。
你们若是想对陆小友动用大刑,先在老夫身上招呼一遍!”
王祭酒说罢坚定的走到陆瑾身旁。
在场眾官员看著陆瑾身旁的王祭酒,每一个人表情不一,
但有一点眾人很统一,
那就是眾人根本不敢对王祭酒动刑,想都不敢想的那种,
这位可是太子太师,
如今太子可是在这里坐著呢,
当著太子的面对太子老师动刑,
活得不耐烦了
刑部衙门內,
因为王祭酒坚定的维护陆瑾,
场面再次僵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