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如今事情有了进展,
陆瑾究竟有没有勾结北宛,稍后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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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衙门內,
王祭酒一脸坚定的护在陆瑾身旁,
在场一眾官员无奈的看著王祭酒。
如今陆瑾有了王祭酒这张保护伞,谁还敢对陆瑾动用大刑
座椅上,赵国公张了张嘴,
他有心开口阻止王祭酒,却发现没有任何立场。
今日之事,他只是一个旁听者,贸然开口怕是会被有心人联想到什么。
赵国公扭头看向成王与卫国公,却发现二人端坐在椅子上,脸上並没有因为王祭酒的下场表露出任何的担忧之色。
赵国公皱起眉头,“吴兄你们……”
赵国公话语还没说完,便看到卫国公一脸神秘笑意的朝著他望来,“徐兄静静看著就好……”
赵国公眼中疑惑更深,不过有了卫国公的提醒,赵国公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就当场地因为王祭酒的下场而陷入僵持时,
一道身影却忽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在场所有官员纷纷看向那道身影,就连王祭酒也是面带疑惑的看向起身之人。
太子缓缓起身,看向下方的王祭酒,嘆声道:“老师,您曾教导学生,
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学生知道,您將陆瑾当做忘年小友,
可是老师,您知不知道,
您身旁这个陆大才子从头到尾一直都在骗您,
也在欺骗在场的一眾官员与衙门外的诸位学子。”
太子话语一出,在场眾人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眾人不知道太子为何会说出这番言论。
只有成王与卫国公脸上带著玩味笑意,似乎对於太子的言论早有心理准备。
王祭酒略带茫然的看向太子,“殿下,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太子看著疑惑的王祭酒,轻声解释道:“老师,您应该知道,前些日子北宛七人一同被押解进京,不过在进京路上被人劫走的事情。”
王祭酒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件事老夫自然知晓,不过与殿下刚刚说的那番话有何关係”
太子闻言,扭头看向陆瑾,缓缓道:“老师,您想过没有,
劫走北宛六人的幕后之人,
极有可能是您身旁的这位陆大才子,
陆瑾!”
太子的一番话,使得在场所有人愣在当场,一些学子交头接耳,小声交谈。
既然太子当眾將这件事点在明面上,极有可能是掌握了什么证据。
王祭酒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太子,急声道:“殿下,这不可能!
若是老夫没记错,北宛罪臣被劫走时,陆瑾可是还在刑部大牢中,
幕后之人怎么可能是陆瑾”
太子目光犀利的盯著陆瑾,沉声说道:“老师,这件事您应该问问您身旁的这位陆大才子,
孤也想知道,
陆瑾究竟是派谁出手將北宛六人劫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