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种人称兄道弟,当初我真是瞎了眼了!”
“陆瑾,真的是你做的吗”王祭酒一脸颓然的看著身旁的陆瑾,这名死去的北宛使臣好像一记耳光狠狠抽在王祭酒的脸上。
刚刚他还信誓旦旦的说陆瑾不是凶犯,谁曾想太子殿下带来一个无懈可击的证据。
陆瑾看著满脸萧瑟的王祭酒,轻嘆一声,他闭上双眼,片刻后再次睁开,“太子殿下,有一件事情微臣不懂,还请太子殿下解惑!”
太子知道陆瑾这是准备垂死挣扎,不过他不在乎,他倒要看看如今证据確凿,对方还有何话说。
太子坐回椅子上面,看向陆瑾,示意他隨意开口。
陆瑾沉声道:“太子殿下刚刚说,北宛使臣共有六人被劫走,
那么为何只有阿雷伦的尸体在微臣房间附近被发现
太子殿下怀疑是微臣派人劫走北宛六人,那么为何微臣不乾脆下令將六人全部格杀,
只要死无对证,这件事岂不是根本牵扯不到微臣身上”
陆瑾的话语使得身旁的王祭酒再次愣了下来,陆瑾说的......有道理啊!
在场一眾学子也是纷纷沉思。
太子闻言则是嗤笑一声道:“陆瑾,不得不说,你的口才著实了得,
不过你的这些问题,在孤看来,不过是垂死挣扎之语!
你说为何不將北宛使臣全部格杀,也许你是还抱有侥倖心理,
也许你已经將阿拉坦几人全部杀掉,
留在你房间附近这个,也许只是因为时间紧迫来不及处理!
在孤看来,这件事情有太多可能,
你可以隨意找藉口將黑的说成白的,
只是有几点,如今你辩无可辩,
第一,签到册子上明確记录了你的名字,那么你就是值得被怀疑的。
第二,下方这名北宛罪犯亲口供述是你將布防图交到阿拉坦手上,
在场一些学子可能不知道刑部大刑,但孤还是多少了解一些的,
没有人能挺住刑部大刑,
当然,也许有,
只是那种人太少太少了,
你让孤怀疑这人在刑部大刑下还能继续说谎,孤不信!
第三,孤率领暗卫亲自在平南侯府挖出这名死去的北宛罪犯,
这本来就是辩无可辩的实证,你竟然还在巧然令色,
孤很佩服你的毅力与心智,
但结合三点,你让孤说你不是案犯,这种话孤说不出来!
当然你也可以继续狡辩下去,不过孤相信在场眾大人心里也知道事情真相到底如何了,
你如今是否继续狡辩,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所以陆瑾,孤问你,你知罪吗”
刑部衙门內,只有太子殿下清冷的声音迴荡,
所有官员静默无声,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
就像太子殿下说的,陆瑾认不认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陆瑾认罪,此案结束。
陆瑾不认,此案也会结束。
在眾官员看来,
此案事实已经清楚无疑,
哪怕陆瑾坚持不认,也没有人会相信陆瑾是清白的。
在场所有人看向陆瑾,等待著陆瑾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