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市深入开展扫黑除恶专项斗爭以来,在市委市政府的坚强领导和省公安厅的有力指导下,我们始终保持高压態势,取得了阶段性显著成效。
截至目前,全市共打掉具有涉黑涉恶性质的犯罪组织、团伙共计十二个,查处各类赌博窝点三十七处,依法收缴、冻结、扣押涉案非法资產,折合人民幣约十七点五亿元。
社会治安环境得到显著净化,据省统计局最新调查数据显示,截至今年第三季度,我市群眾安全感满意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八,创歷史新高,並且连续三年蝉联全省第一。”
李昭明一边听著这串光鲜亮丽的数字,一边不动声色地翻看著手边指导组提前整理的京海市干部基本情况简表。
眼前这位正在侃侃而谈的秦建国,正是简表上重点標註的人物之一,京海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分管刑侦、治安等核心业务多年。
“群眾安全感满意度百分之九十八还全省第一”
李昭明心中暗忖,面上却保持著专注聆听的表情。
这个数字高得有些离谱,全国范围內都极为罕见。
秦建国匯报完毕,看向徐忠。
徐忠手中的笔尖在笔记本上轻轻点了两下,抬起头,目光直视秦建国,提出了一个问题:
“秦局长,刚才你提到打掉了十二个犯罪团伙。我想了解一下,这些被打掉的团伙中,存在时间最长的,大概有多久”
这个问题一拋出,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滯了一下。
安长林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秦建国显然没料到徐忠会问得如此具体,他愣了一下,快速翻阅了一下手中的材料,才有些不確定地回答:
“这个……根据我们的侦查和审理,其中存在时间最长的团伙,其形成和发展时间,大约在十年左右。”
“十年左右”
徐忠重复了一遍。
他手中的笔“啪”地一声轻轻放在了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变得更加锐利,
“一个涉黑涉恶性质的犯罪团伙,能够在京海存在、发展长达十年左右的时间。
那么在这十年里,难道就没有群眾举报反映吗还是说,有群眾举报,但这些团伙,仍然可以平安无事地存在、壮大”
一连串的追问,像重锤一样敲在每个人心上。
对面京海市的领导们,有人开始眼神飘忽,有人低头假装记录,有人不自然地调整坐姿,几乎无人敢与徐忠的目光直接接触。
秦建国的额角微微见汗,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主位上的赵立冬,眼神里带著求助和为难,这问题,叫他怎么答
赵立冬双手在桌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打了个圆场:
“徐组长,这个问题……扫黑除恶工作呢,確实是时间紧、任务重,情况也复杂。
我们公安战线的同志们,这些年是把所有的精力和主要力量都投入到了打击现行犯罪、维护治安稳定上。
对於一些歷史遗留问题,或者更深层次的线索挖掘、背后保护伞的调查,可能就有些疏於深究,精力上顾不过来。”
这话看似在解释,实则是在为深层的问题打掩护。
“疏於调查”
坐在徐忠旁边的副组长纪泽终於忍不住了,他冷笑一声,语带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