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虚子看着空空荡荡的空间,扶着拐杖的手微微颤抖,老脸上沟壑纵横,满是无奈:
“哎呀哎呀,这可就麻烦了,当真是麻烦了。”
汐瑶眼神中带着几分危险:
“老登,你玩我呢?”
云虚子连忙摇头,一脸认真地捋着胡须,生怕这位姑奶奶一言不合就翻脸:
“仙子明鉴!老朽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这种大事开玩笑啊!此事……恐怕是有皇城之中其他势力的介入。”
汐瑶抱着胳膊微微前倾,剑尖轻点地面:“你觉得是谁呢?”
云虚子沉吟片刻,点头道:
“最大嫌疑便是帝姬殿下的父亲,当今圣上夏景宸。也有可能是皇后娘娘麾下的人干的。甚至于,可能是仁宗的手笔。”
汐瑶若有所思地点头,目光转向一旁眼眸低垂,顶着个墨兰脸的夏璇玑,忽然问道:
“那么,老登你觉得是谁呢?”
云虚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妙。
李妙被看得浑身发毛,胆怯地后退一步:
“师……师傅,怎么了?!我……我什么都不到!”
她吓得六神无主,竟然直接扑向汐瑶的大腿想要抱住,嘴里还喊着:
“我已已经是仙子的猫了!师傅,我与你已经恩断义绝!”
然而,还没等她抱到大腿,就被突然变成人形的柳栖云一把拦住,对着她叫喊道:
“师妹有我就够了!你这野猫不要过来!”
云虚子看着这一幕闹剧,无奈地苦笑一声,随后转头看向空旷空间,缓缓说道:
“老朽觉得,虽说夏景宸嫌疑最大,但是可以直接排除。这些尸傀帝姬若是他想收回,绝不可能流落到其他人手中。”
汐瑶疑惑道:
“你的意思是说,其实很多人都有这尸傀帝姬?”
云虚子尴尬地笑了笑:
“哈哈,还真是。”
汐瑶有些无语。
怎么搞得这尸傀帝姬像是什么硬通货似的?
自己的那只真帝姬,又算什么?
这时,顶着墨兰脸的夏璇玑忽然抬起头,一脸认真且笃定地说道:
“本宫觉得,一定是仁宗干的!”
在云渺仙州,有什么坏事首先推托给仁宗,几乎是所有人的下意识选择。
而且仁宗也比较争气,很多坏事也确实都是他们干的。
汐瑶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一路走来,深受仁宗所害,她甚至怀疑青衣姐的失踪都和仁宗脱不了干系。
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就意味着仁宗的能力可能比大夏要恐怖得多。
不过大夏除了那神秘莫测的万象山河图,背后还有没有其他超乎想象的底蕴,也不得而知。
云虚子点头附和道:
“若是仁宗干的……确实有几分道理。可问题是,此处乃是老朽的钦天监密室!这处地方,若无皇家血脉作为权限密钥,绝无可能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全部带走。所以,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只有一种可能……”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
“便是皇后娘娘。”
夏璇玑听后,连连摇头:
“不可能……母后不会这样……”
汐瑶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一定,我在元洲城遇到过你母后的人。”
“啊?”
夏璇玑一愣,难以置信地看着汐瑶,
“对汐瑶你出手了?”
汐瑶淡然点头:
“那人为了保护天岚王,对我动了杀心。我便只好把她连同天岚王一块送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