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从针包里捏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鬼叔还没看清他的动作,那根银针已经刺入了刺客的后脑。
刺客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空洞,呆滯,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鬼叔的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什么手段
“回去。”顾辰的声音平淡,却像带著某种魔力。
“告诉龙傲。”
“顾辰,快被独孤夜折磨死了。”
“他现在就是个药罐子,每天吊著一口气。”
“那块『坎』字玉牌,被独孤夜镶进了自己的心臟里,用来压制火毒续命。”
“想拿玉牌,就得先把他那颗黑心给挖出来。”
顾辰每说一句,刺客的眼神就跟著变化一分。
说完最后一句,顾辰收回了银针。
“去吧,你的任务,完成了。”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泰山鬆开手。
刺客呆滯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对著顾辰,行了个標准的军礼。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朝著监狱外走去。
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看鬼叔一眼。
整个过程,诡异到了极点。
鬼叔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眼前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神医。
他是个魔鬼。
一个能隨意操控人心的魔鬼!
广场上,只剩下鬼叔和顾辰两人。
顾辰操控轮椅,滑到鬼叔面前,从口袋里拋出一个小瓷瓶。
“喏,给你的。”
鬼叔下意识地接住。
“这是……”
“治你偏头痛的,每次疼的时候吃一粒。”顾辰弯了弯嘴角,带著几分玩味,“別这么看我,我这人,心地善良,见不得別人受苦。”
“只要你別挡著我的道,我保你长命百岁,说不定还能给你整个容,让你从鬼叔变鬼大爷。”
鬼叔捏紧了手里的瓷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哪里是药。
这分明是警告。
是恩威並施!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黑水监狱的天,要变了。
就在这时。
“呜——呜——呜——”
刺耳的警报声,毫无徵兆地响彻整个黑水监狱!
那声音,尖锐,急促,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鬼叔脸色剧变!
这是最高级別的警报!
只有在地下四层出现异动时,才会拉响!
“不好了!鬼叔!”
一个狱警连滚带爬地从远处冲了过来,脸上写满了惊恐。
“地……地下四层的『那个东西』,失控了!”
“狱皇的玉牌……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