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帕克还在那里喋喋不休,试图用那些复杂的神经物理学术语来解释奥托博士的疯狂。
“那个芯片,它变红了!不是那种正常的指示灯红,是那种……那种充血一样的暗红!”
彼得比画着,手指在空气中乱抓,试图模拟那些失控的机械触手。
“而且声音也不对。奥托博士说那是液压管流动的声音,但我听得清清楚楚,那是低语!那些金属疙瘩在跟他的脑神经对话!它们在教唆他加大功率!”
周围路过的学生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彼得。
乔伦停下脚步,把单肩包往上提了提。
他看着面前这个因为焦虑而满头大汗的少年。
“彼得。”
“在!我在!”彼得站直,“你相信我了对吧?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我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蜘蛛感应就像在我脑子里敲锣!”
“如果你觉得有问题,那就去修好它,或者报警,再或者去告诉那个钢铁侠,告诉那个穿着铁皮罐头的有钱人,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想毁灭纽约的科学怪人。”
“而不是在这里试图把一个正在考虑晚饭吃什么的高中生拖进拯救世界的副本里。”
“可是……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我的蜘蛛感应一直在响!”
彼得·帕克最终还是没能把乔伦拉进那场关于“科学与伦理”的辩论中。
看着那个穿着格子衬衫、背影有些佝偻的少年垂头丧气地离开。
“那只小蜘蛛说得对。”
毒液的声音在他耳边嗡嗡作响,带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兴奋。
“那个章鱼博士的脑子里装了四只机械触手?听起来是一个行走的义肢大礼包。要是我把它吃了会不会长出四条新的手臂?”
“那只会让你消化不良。”
“那个叫暴乱的家伙肯定比你懂得享受生活。我敢打赌,它现在一定在吃大餐,而且是那种不用吐骨头的高级自助。”
就在乔伦思考上课看什么书时,两辆全黑色的凯迪拉克SUV无视了校门口“禁止停车”的标志,极其霸道地横在斑马线上。
这种停车方式,除了嚣张,找不出第二个词。
车门上印着那个形似树叶又像基因螺旋的银色Logo——生命基金会。
几个胆子大的男生拿出手机想要拍照,但很快就被车上下来的黑衣人瞪了回去。
车门打开。
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们没有理会周围指指点点的学生,也没有看那个试图上来交涉的保安。
乔伦停下脚步,双眼微微眯起。
领头的那个男人大概三十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甚至用了发蜡定型。
他看起来文质彬彬,手里甚至还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傲慢根本藏不住。
他在距离乔伦两米的地方停下。
“乔伦·乔斯达先生。”
西装男推了推眼镜。
“我是生命基金会安保部的主管,你可以叫我史密斯。德雷克博士想请您去喝杯茶。”
周围的学生开始窃窃私语。
“那是生命基金会的人?”
“天哪,那个超级有钱的制药公司?乔伦怎么会惹上他们?”
“我看是被看中去做什么秘密实验了吧,你看他那块头……”
“我没空。”
史密斯没有阻拦,手指在平板上滑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