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告诉妈妈,你该不会是为了修房子,答应了他什么奇怪的条件吧?比如当他的试药小白鼠?或者穿那种羞耻的紧身衣去给他当伴舞?”
“妈,你想多了。”
就在这时,大门又被推开。
托尼·斯塔克拿着一瓶威士忌走了进来。
“星期五,把空调调低两度,我有点热……”
托尼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走进来,然后他看到了站在客厅中央的雪莉。
此时的雪莉背对着阳光,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紧身的度假长裙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岁月沉淀出的成熟韵味与她本身那种活泼的气质完美融合。
托尼·斯塔克的眼睛亮了。
那是即使在抑郁期也能被美女点亮的本能。
“哇哦。”
托尼吹了个口哨,脸上挂起了坏笑,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快步走了过来。
“我就知道上帝是公平的,他在拿走我的一群糙汉子队友后,送来了一位天使。”
托尼无视了站在旁边的乔伦,径直走向雪莉,伸出一只手,语气轻浮而迷人:
“你好,美丽的小姐。我是托尼·斯塔克。虽然不清楚你是怎么通过星期五的安保系统的,但我必须说,你的闯入是我今天遇到的最棒的意外。”
“你是乔伦的朋友?还是……”
一道金色的残影划过空气。
茶几果盘里的一根香蕉直奔托尼的面门。
“啪!”
香蕉精准无误地砸在了托尼那张价值亿万的脸上,软烂的果肉爆开,糊了他一脸。
“唔!”
托尼被打得向后仰去,差点摔倒。
他手忙脚乱地抹掉眼睛上的香蕉泥,震惊地看着乔伦:“嘿!你疯了吗?这可是进口的有机香蕉!”
乔伦站在原地,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注意你的言辞,斯塔克,那是我的母亲。”
托尼看了看那个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风韵犹存的美女,又看了看一脸凶神恶煞,下一秒就要欧拉他的乔伦。
“……你说什么?”
托尼的声音劈叉了。
“你母亲?她看起来比罗曼诺夫还要年轻!你确定她不是你姐姐?”
“哎呀,这家伙真会说话。”
雪莉捂着嘴笑了起来,她对这个误会非常受用。
“jojo,别这么粗鲁,斯塔克先生只是在夸奖妈妈。”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推开。
“呼——”
乔纳森·乔斯达一脸舒爽地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巾擦手。
“不得不说,这有钱人的马桶就是不一样,居然还会唱歌,还能自动分析我的肠道健康指数。”
乔纳森抬起头,看到了满脸香蕉泥的托尼,愣了一下,随即露出阳光笑容。
“哦!这位就是托尼·斯塔克先生吧!”
乔纳森大步走上前,热情地握住了托尼那只还沾着果肉的手,大力摇晃。
“你好你好!我是乔伦的父亲,乔纳森。感谢你收留我们家乔伦。这孩子平时话不多,长得又有点凶,肯定没少给你添麻烦吧?”
托尼被迫握着手,整个人处于一种世界观崩塌的状态。
这一家子都是什么基因怪物?
爸爸像个刚从好莱坞片场出来的古典男模,妈妈像个维密超模,儿子是个能手撕坦克的怪咖。
“呃……不麻烦,不麻烦。”
托尼干笑了两声。
“他……挺乖的。除了拆房子的时候。”
一番兵荒马乱地介绍和寒暄后,众人终于在沙发上坐定。
托尼去洗了把脸,但他看雪莉的眼神依然有“这不科学”的怀疑。
“所以,你们是去环球旅行了?”
托尼试图找点话题,缓解刚才被香蕉打脸的尴尬。
“是的!”
雪莉兴奋地打开了她那个LV旅行包。
“我们去了很多人少景美的地方。这次最后一站是埃及!那里简直太神秘了!”
“我们本来想去金字塔看看,结果导游说那边最近在闹什么‘沙尘暴’,封锁了。”
乔纳森遗憾地摇了摇头。
“不过我们在开罗的一个黑市……哦不,古董店里,淘到了一件非常特别的特产。”
“特产?”
托尼挑眉。
“木乃伊的脚趾头?那玩意儿不仅恶心还携带病菌。”
“当然不是!是一件艺术品!”
雪莉神神秘秘地从包的最底层掏出一个用黑色天鹅绒布包裹的东西。
她小心地掀开布料。
“当当当当!”
那是一个面具。
或者说,是一个头骨。
苍白、森然,形状好似一只鸟类头骨,有着长长弯曲的喙。
骨质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裂纹,但在灯光下却泛着一种类似月光的色泽。
托尼皱起眉头:“某种秃鹫的头骨?品味很独特,但我建议你们最好做个碳14鉴定,如果是珍稀保护动物,海关会找你们麻烦的。”
“老板说这是‘孔苏’的面具,是月神的象征。”雪莉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那个面具。
“我觉得它挂在乔伦的新房间里一定很酷,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