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从哪个角度,以官家的性子,知道不知道,都没有什么区別。
只是这其中涉及的问题太多,而且还牵涉到官家,梁安自然不敢和沈从兴直言。
沈从兴也不傻,虽然没有梁安了解的那么透彻,却也反应过来,自己这个问题有些太过敏感。
因此他也没有继续聊这些,把梁安不在这些日子,军中的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便告退离开了。
梁安送走沈从兴,便忙著处理积压的军务。
其实平常不打仗,军务並不多。
只是那几个厢都副指挥使和都指挥使,被梁安断了財路后,彻底摆烂了。
军中大小事务,他们全都上报给梁安处理。
梁安还没办法问责,毕竟他们可以找些理由说是自己拿不定主意,这才向他请示。
这也是梁安想要收拾他们的原因。
否则他在禹州待不了几年了,也懒得管这些破事。
正在梁安忙著处理军务之时,刘虎进来行礼道:“稟主君,王知州请你过府一敘。”
“知道了。”
梁安眉头微皱,自从年初他提出限制商人持有的土地,王安石就一门心思完善此法,再也没有找过他。
此时找他,难道已经完善好了
想到这里,梁安也没耽搁,当即离开军营回了城。
王安石並没有在禹州置办宅院,而是住在知州衙门的后衙。
古代地方主官都是流官制度,且不得在祖籍任职。
因此县衙府衙这些,都是前院办公,后院居住。
一些人行贿,为了避免被人看到,就会通过后门。
这也是走后门被用来形容找关係送礼的原因。
不过王安石为了公私分明,把后衙通往前衙的门给封了。
因此梁安並没有去知州衙门正门,而是去了后门。
通往前衙的门被封,王安石家人和他自己进出都只能走后门了。
王安石来禹州上任,只带了妻子,子女都被送去老家了。
传言说王安石把子女送回家,是担心子女在禹州,会仗著他的身份为恶。
在汴京时,王安石官职不高,汴京王公贵族遍地,自然不担心。
可在禹州,王安石那就是天。
不过梁安觉得有些扯淡,王安石要真有这方面的顾虑,更该把子女带在身边教导。
之所以这么做,大概率是王安石本来也没打算在禹州久留,想著弄出些动静,让汴京的言官弹劾他,好回老家呢。
“见过梁將军!”
王安石的隨从等在门口,见梁安到来,连忙上前见礼。
“嗯。
“”
梁安微微点头,翻身下马,跟隨从进了门。
隨从一路引著梁安来到王安石书房外,躬身道:“家君,梁將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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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谦,快请进!”
王安石打开门,把梁安迎了进去。
“昨日听说你会禹州,我便想找你一敘。可想著你刚回来,不好打扰。
本想等两天的,得知你今日去了军营,这才差人去请你过来。”王安石解释道。
“多谢王知州体谅。”
梁安问道:“不知王知州找我来,所为何事”